這天是蘇小晗的生日,下了班她正準備早點回家犒勞自己一下,忽然收到閨蜜梁美怡送來的禮物:君悅酒店高級套房兩天一夜暢玩套票。
她還特意留言:不準辜負我的心意,否則我跟你絕交。
君悅酒店是南城出了名的高級會所,是單身男女們尋找快樂的地方。
她這個閨蜜性格火爆,玩的很花,從不按套路出牌。
蘇小晗無奈搖頭,這樣也好,自己也好久沒放鬆放鬆了,全當換個環境睡美容覺。
到了酒店她才知道,閨蜜花大價錢訂的房間,奢華程度讓人咂舌。從浴室裏出來,蘇小晗自斟自飲,把前臺送過來的食物一掃而光。
恰好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蘇小晗以爲是服務生,急忙跑過去開門,誰知門剛拉開一條縫,外面的一道黑影便強行壓了過來。
她嚇的尖叫:“你是誰?你走錯房間了”
“還裝甚麼?你就是李總說的女人?”黑衣男人一把把她推到牆上,蘇小晗這纔看清他的臉,頓時忘記了反抗,這張臉,化成灰她也認得。
是沈予瑾。
五年了,蘇小晗從沒想過,會以這麼狼狽的姿態重遇沈予瑾。
這個男人曾是她的天堂,也是地獄。
他看起來喝了不少酒,似乎沒認出她,眼神迷離、臉頰通紅。他一如既往的霸道,扣住蘇小晗的後腦勺往後撞,低頭吻了下去。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蘇小晗奮力反抗,換來的是更粗暴的對待。
……
昨夜雖然喝了酒,但沈予瑾仍認出身下的女人是蘇小晗。她的小腹多了一道傷疤,五年前並沒有,難道……
這個念頭如野草般在沈予瑾的心裏瘋長,他坐立不安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一個小時後,李總親自把蘇小晗的資料送到酒店。
沈予瑾迫不及待的翻開,很快找到醫療記錄信息那一頁。五年前的十月二十號,蘇小晗在南城中心醫院做過闌尾炎手術。
傷疤,應該是那場手術留下來的,結果並不是他猜想的那樣。
沈予瑾黑着臉撕碎了文件。
從酒店離開,沈予瑾本來是想開車直接去機場,可是中途他走神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車開到了香山公園。
故地重遊,物是人非。
沈予瑾下車煩躁的抽起了煙,一支接着一支,很快,他的腳下堆滿了菸蒂。
“叔叔,吸菸有害健康,而且不能隨地亂丟垃圾哦。”不知甚麼時候,身後突然多出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子,正叉着腰神氣十足的盯着他。
小傢伙長的眉清目秀的,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有兩個小酒窩。有那麼一瞬間,沈予瑾覺得他跟那個女人長得很相。
“叔叔,把垃圾放這裏吧。”果果打開垃圾袋,禮貌地提醒着。
沈予瑾掏出手帕把菸蒂包好,準備丟進垃圾袋裏。果果盯着他手裏的手帕看了半天,好奇的說道:“這個跟我姐姐的手帕一模一樣,我姐姐總是洗的乾乾淨淨的放在盒子裏,還說我不準碰!”
“你姐姐?她叫甚麼名字?”沈予瑾隨口問道。
“這個不能告訴你人,姐姐說了,不能隨便給陌生人講話,老師叫我了,拜拜。”說罷,果果一路小跑離開。
看着小傢伙邁着小短腿奔跑的樣子,沈予瑾禁不住笑了。
……
逃離酒店以後,蘇小晗回家換了身衣服準備上班。路上接到老師的電話,她慌忙趕了過來。
萬萬沒想到,會在醫院再次碰到沈予瑾。
蘇小晗又驚又怒,脫口責備道:“你到底怎麼開車的?看把孩子都傷成甚麼樣了?”
沒等沈予瑾開口,老師不好意思的對蘇小晗說道:“果果姐,你誤會了,不是他傷的孩子們,今天多虧了這位先生的幫忙,才把小朋友們及時的送到了醫院。”
蘇小晗不好意思的看了沈予瑾一眼,沈予瑾冷笑一聲,沒有搭理蘇小晗。
氣氛變得尷尬,蘇小晗不敢看沈予瑾的眼,低着頭說了聲“謝謝”,抱起果果就走。一路跑到車站,她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些。
調整好情緒,她抱着果果站在路邊攔出租車。可這個時段正是晚高峰,等了半小時也沒打到一輛車,蘇小晗抱着果果的手臂都有些發酸了,再加上昨夜她被他折騰到很晚,現在已經精疲力竭了,她沮喪的坐到路邊的長椅上。
突然,一輛黑色的商務。沈予瑾打開車窗,淡淡地說:“上車。”
“好的,叔叔……”果果興奮地掙脫蘇小晗的懷抱,飛奔過去。
蘇小晗窘迫極了,教訓說:“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不能隨便上陌生人的車。”
“姐姐,叔叔不是陌生人,他把我送醫院,還給我吹傷口。”果果蠻橫起來,誰也勸不動。
情急之下,蘇小晗強行把果果抱下來。小傢伙嚇哭了,聲嘶力竭地吼道:“討厭,我不要姐姐,我要媽媽……”
提及“媽媽”兩個字,蘇小晗心軟了,安撫說:“別哭,別哭,等會兒給你買巧克力。”
“不要,我只要媽媽……”果果哭得更厲害。
沈予瑾打開車門,語氣透着不屑:“爲甚麼不上車,心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