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這是做甚麼,快,快下來!”
來福嚇得臉色青白,趕忙上前扶住凳子。
在他的上面,是一個長相清秀,穿着華服的翩翩少年。
在少年的上面,是一根已經準備好上吊的繩子,頭已經放進了繩套裏面,就等着一蹬腿進去了。
“讓我死吧,我不活了,我怎麼那麼窮啊!”
“少爺,使不得啊!”
少年臉色突然一頓,氣憤的瞪着來福:“還錢,三千兩,不然我死給你看!”
來福嚇得差點沒尿褲襠:“少爺,是老爺把你的錢收走了,可不關小人的事啊!”
“誰讓你去舉報的!”
少年越說越怒:“本少爺我賺點錢容易嗎,三千兩啊,能資助多少小姑娘,十年都能不帶重樣的!”
來福苦笑不已,看出來了,少爺是又犯病了,看來上次老爺下手真是重了。
上次下手被打成重傷,病剛好,醒來後,轉頭就把家裏兩方好地給賣了,這事兒身爲下人,他去幫少爺瞞着老爺,可是會被抽死的,那兒能不去告知。
結果老爺這次倒沒敢再打少爺,氣呼呼的把錢給他收走了,剛回來,就看到要死要活的。
房遺愛眨巴着眼,看了這貨半天,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你那兒,有多少拿多少,大不了本少爺不嫌棄。”
來福嘴抽抽兩下。
……
半百老者目光一正:“你還知道囤軍之事?”
房遺愛撇嘴:“就那點事兒,有幾個人不知道?不過,那也不叫個事兒,以李二的手腕,三兩下就搞定了。”
半百老者冷笑:“小娃娃口氣還不小,還敢知乎陛下小名!”
房遺愛好笑:“你這個老傢伙,嚇唬我呢?”
“好,那你倒是說說看,怎囤軍之事,怎麼解決?”半百老者盯着他。
房遺愛毫不在意的道:“如何解決?這還不簡單,溫水煮青蛙唄,從外到內,由邊境開始削軍戶。”
半百老者眼中一驚,竟和他跟陛下所商量出來的對策一樣。
不動聲色道:“爲何不加軍戶的稅呢,這樣,他們就不敢胡來了。”
加重軍戶的稅,這也是他和陛下所商量到的一點。
房遺愛翻了個白眼,用白癡的眼神看着他:“你腦子瓦特了,你以爲加重軍戶的稅,就是軍戶所交?還不落到各兵丁腦袋上,這樣搞下去,不是逼人造反嗎?”
半百老者又一驚:“那你有甚麼辦法?如何削弱軍戶?”
房遺愛打了個哈欠:“設置衛所,在設置森嚴的制度等級,做到一戶配一定兵丁,如果兵丁有事,追究層層往上,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混亂了,也沒軍戶再敢亂來,像剋扣糧餉那些事兒,也會少很多,當然,這事兒得慢慢來,要是太快,步子邁大了,扯蛋的。”
半百老者聽言,細細思考,眼睛越亮:“好法子!”
“呵,這是好法子?這不過是死法子,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樣下去,只是拖延軍戶糜爛的時間,所以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呢,就是改變軍隊的管理……”房遺愛說着說着,不自覺的把現代的那套部隊技術說了出來。
半百老者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激動。
……
御書房。
“哥,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房遺愛。”
女子把房遺愛帶到幾個正在下着圍棋的少年面前。
其中一個穿着四爪龍服的少年看過來:“原來是房兄,身子可好些了?”
太子,李承乾!
房遺愛腦子裏面一閃,立刻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歷史上的李承乾可是被黑得挺慘。
雖然後來經過考證,爲他正名了不少,可由其後期做的一些事情,又把自己黑了一把。
但就初次見面,不驕不躁的君子形象,還是很給房遺愛印象分。
“房遺愛,見過太子。”
“不用客氣,你的事情,父皇已經和我說了,以後你也是在這兒上學,大家都是袍澤兄弟了。”
李承乾溫和的笑道。
“嗯?你這廝居然也能來這兒!”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房遺愛一看,心裏莫名的燒起一團怒火,是這個傢伙,這就是和他前身爭女人,把他推進河裏的人。
“小衝,你和房兄認識?”李承乾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