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酥悅感從身下漸漸席捲上來。
掌心之間是硬朗而熾熱的觸感,真實得讓白夙忍不住睜開眼睛看看。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被月光微微照亮的屋子,屋子雖帶着古韻,但既狹小又殘破,屋頂還破了個大洞,月光就是從那落進來的。
做個春夢,場景需要這麼艱苦的嗎?
可當白夙低下頭,看着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時,整個人呆掉了。
昏暗裏,雖看不清男人的長相,但他五官似鬼斧神工般,每一道線條都硬朗完美,尤其是她掌心下健碩的胸膛,每一塊肌肉都剛硬飽滿,手感好到爆。
極品!
還是荷爾蒙爆棚的極品,
……
白夙一眼便看到了被子上的大攤血跡,這才猛然想起,男人是受了重傷的啊。
可昨晚她還~~
呸!她可真不是個人!
猛然,男人一把扼住白夙的脖子,而白夙肥大的身軀連帶撞到牆上,發出了聲響。
“怎麼了夙夙,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才走了幾步的王素蘭聽到響動,急步又回來。
梟絕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眼角一抽。
“姥,沒事,我起牀呢,你快去吧!”喉嚨被掐得生疼,但白夙儘可能讓聲音正常。
“也是,都受那麼重的傷,不能夠有力氣反抗!”王素蘭嘀咕,又高興道:“夙啊,你好好收拾,姥這就去叫人來!”
……
白夙眼角一抽,原主是懶得過分了些,但也不用當着面就如此肆無忌憚啊,怕不是當她死了!
白夙起身,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去,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嘴碎。
可當她繞過曬的衣服被子,來到院外。
院外就一棵茂盛的大樹,哪裏有甚麼人?
“這死肥婆難道在找我們?”尖銳而傲慢的聲音又響起來。
靠!青天白日就鬧鬼?這鬼這麼放肆還嘴碎的嗎?白夙惡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怎麼可能,就這死肥婆的蠢樣,這輩子都找不到我們!”
這次白夙聽清楚了,聲音就是從這樹上傳來的,看樣子這村裏的糙老孃們真是閒得蛋疼,居然爬樹上笑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