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昏暗的地下室內傳進一絲光亮。
牧念念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的腳步聲,想動卻全身疼得一動都動不了。
下一秒,頭髮被人暴力抓起,牧念念看到了那張她恨之入骨的臉,用力呸了一聲,“牧楚楚,你不得好死!”
牧楚楚原本並不姓牧,是牧父看她父母雙亡,可憐她才收養的她,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卻沒想到養了個白眼狼,牧父被牧楚楚活活氣死。
牧楚楚擦了擦臉色的髒污,陰沉的臉崩出狠厲,抬手一巴掌甩在牧念念臉上,“貝戔人,死到臨頭還這麼話多!”
牧念念被打得眩暈,卻努力地去看清眼前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面孔,“還有大哥小妹他們對你那麼好,你爲甚麼要害他們……”
有一個巴掌打下去,牧楚楚看着牧念念狼狽的樣子,一雙水盈盈的眼睛裏全是扭曲的惡毒。
“那都要怪你啊,誰讓他們是你的家人呢?我從小就發過誓,一定要把你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搶走——大小姐的身份,牧家的資產,包括你喜歡的男人!
你看見了嗎?黎慎已經和我結婚了,我是黎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是坐擁千萬粉絲的影后,是名正言順的牧家千金,哈哈哈……牧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瘋了!你徹底瘋了!牧楚楚你這個魔鬼!我要S了你!”牧念念失去理智要去攻擊牧楚楚,卻被她躲開。
牧楚楚看着摔到地上的牧念念,眼裏閃爍着濃濃的妒忌,牧念念已經被她毀了,可陸銘澤還在四處打探牧念念的消息,還沒放棄她!
她可以搶走牧念念的所有,卻搶不走陸銘澤的心!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牧楚楚目光掃向身後跟來的幾個保鏢,“你們幾個今天給我玩,給我狠狠地玩死她!”
她倒要看看,牧念念被人車侖了,陸銘澤還會不會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你做夢!”
……
牧念念哭了好幾分鐘,陸銘澤已從最初的詫異到了習以爲常,沒有出言安慰,只是衣袖下的手卻再一次攥緊了。
見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陸銘澤冷聲說了句:“鬧也鬧過了,尋短見也用過了,現在是想靠哭來拖延出席?”
牧念念抽泣着,邊打着嗝,邊抽抽搭搭地解釋:“我不是因爲和你訂婚太傷心才哭……”
她實在是太開心了,喜極而泣。
陸銘澤的眼底陰霾卻更深,冷漠的臉上表情沒有絲毫鬆動,“你還有五分鐘。”
牧念念起身,“我這就去換禮裙……”
牧念念抽抽搭搭地在房間裏望了一圈,堆積在一起的禮服盒子被打亂,其中一個掉落在地,一條深藍色星光裙夾着一張賀卡散落出來。
牧念念撿起來,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滿臉煞白。
今天是她訂婚的日子!也就意味着是上一世她妹妹牧心心出事的那天!
牧念念雙手發抖將賀卡遞給陸銘澤。
“銘哥哥,這是心心寫的?”
陸銘澤順着牧念念的手看過去,只見賀卡上面寫着——
“給我最愛的姐姐:
這條裙子是我親手做的,希望姐姐喜歡,祝姐姐訂婚快樂!”
“是心心的筆跡沒錯。”陸銘澤掃了一眼打開的深藍色晚禮裙禮盒,“兩個月前,心心跟我說過,要送給你訂婚禮物,想必就是指的就是這個。”
……
“心心!”
牧心心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姐……姐姐?”
“是姐姐!是我來了。”
牧念念差點哭出來,只要晚來一點點,妹妹就要被……
牧心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隨後放開聲大哭。
她以爲自己完了!
“別怕別怕,姐姐在這呢。”
牧念念嚥下內心的後怕,不住安慰。
陸銘澤在門口站着,並沒有上前打擾,目光冷冷地落在了被牧念念砸暈的男人身上。
雖然頭上被砸開了口子,但陸銘澤知道並不會有生命危險,因此晾他在地上。
“姐姐,你,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訂婚宴上嗎?”
牧念念當然不可能說她重生了所以未卜先知。
“我收到你送的禮物了,”牧念念心疼地看着她,這個傻孩子,到了這時候,還關心着她的訂婚宴,“知道你來了這裏,又沒看到你人,所以我讓銘哥哥調了個監控。”
幸好,銘哥哥很給力,上一世的悲劇沒有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