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市醫院。
“佟小姐,我們診斷出你患得是耳咽管開放症,其症狀是自聽過強,他人說話聽不清,就如同一般人坐飛機時耳膜鼓脹。”
“能治癒嗎?”
“暫時的醫療技術還不能,不過您可以適當到醫院進行鼓膜穿刺,避免勞累熬夜,切記少喫避/孕/藥品……”
佟夢甜心裏一陣錐痛,就算醫生沒有明言,她也知道自己爲何會得這種病。
陸錦奕和她結婚三年,從未採取有效的避孕措施。
爲了不讓她懷孕,一直逼她吃藥。
八號公館。
佟夢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這裏的,她看着屋內一身黑色浴袍的男人,鼻尖酸澀。
陸錦奕手裏拿着一杯紅酒,看着她滿身的雨水,劍眉一簇,眼底是掩蓋不住的厭惡。
佟夢甜將他眼底的厭惡看的一清二楚,她的心密密匝匝的疼。
她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自己顫抖着身體,“今天我去醫院……”
“你去哪我不想知道。”陸錦奕抿了一口紅酒,驟然打斷她的話。
在她怔愣中,將茶几上的新星決賽宣傳單甩到佟夢甜面前,“琳娜要當冠軍,這個決賽你退出!”
佟夢甜喉頭一澀,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
公館外,佟夢甜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她冷漠地看着夏琳娜。
“喪家之犬也比你這個狐狸精強!”
夏琳娜聽着佟夢甜的辱罵,抱以勾/人的笑:“多謝佟大小姐誇獎。”
語罷,她故意撞了一下佟夢甜的肩膀,走進公館。
……
被趕出家門,佟夢甜無處可去,最終是經紀人沈默修接待了她。
沈默修是個潔癖狂,他的屋子一塵不染,地板乾淨的可以照出人的臉。
“家裏沒有多餘的牀,今晚你睡沙發,洗澡後有一次性浴巾,記住別用我的私人物品。”
沈默修交代清楚,回臥室前警告佟夢甜:“別打攪我睡覺!”
佟夢甜點頭,他能幫她,她感激之至。
翌日,便是新星決賽。
佟夢甜坐沈默修的車到了會場,換了衣服畫了妝,她緊張的等待着自己上場。
此時場上,夏琳娜正在唱着一首老歌《CarelessWhisper》,華盛請了知名的樂隊給其伴奏。
優美的薩克斯風響起,現場一片尖叫。
不得不說,打情懷,夏琳娜從來沒有輸過。
……
後臺。
佟夢甜跌跌撞撞地下臺,撞上經紀人沈默修不明意味的視線,喉嚨澀然。
她想說對不起,辜負了你的期望,可是她再也扯不出一絲聲音了。
嗓子見撕裂的痛,腥甜一陣陣上湧……
眼淚止不住的滑落,身後一隻大手將她一把摟入懷中。
“丟人現眼夠了?”
陸錦奕不留餘力地嘲諷聲。
佟夢甜眼裏一片空無。
接着,她直接被陸錦奕拽上車。
回家的路上.
陸錦奕心情特別好,他故意將新星歌手比賽的現場重播打開。
“新晉女歌手佟夢甜在演唱歌曲《煎熬》時忽然失聲,慘遭車禍現場,後半場宛如鬼哭狼嚎……”
兩行清淚順着佟夢甜的眼眶緩緩落下,看着陸錦奕的側顏,心中一抽。
這麼俊美的男人,爲甚麼心這麼狠?
突然,想起當初母親苦勸她時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