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女子監獄,一抹纖細的身影從裏走出,帶着稚嫩的臉蛋跟堅定仇恨的目光。
“出去後好好做人,別再傷天害理。”監獄長嘆口氣,小小年紀不學好偏偏S人,害人害己。
穆初瑤眼睫毛顫了顫,大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雲城穆家。
這是外公打下的產業,三年前她含冤入獄,外公大受打擊死在了手術臺上,母親隨即發病也跟着去了。
她明白,逃稅的罪名是父親跟繼母合謀。可她不明白,爲甚麼季陽說她詐騙跟謀害未遂。
她的父親蔣懷,看似老實人實則蓄謀已久,趁虛而入。接下穆氏集團帶着小三跟私生子女霸佔穆家產業。
既然如此,她又怎會讓他們過得順心呢。
站在家門口,目光一緊,雙手緊握成拳。
導致這一切的發生,害她失去這一切的男人,她絕不放過。
她翻開電話,撥打三年未聯繫的號碼,口氣平淡,“親愛的,幫我一個忙。”
“血色”酒吧,雲城富家子弟獨愛場所,穆初瑤遊走了一圈,終於在角落發現了目標。
她扯下外套,露出姣好的身材,將褲子扯到大腿根部,面色紅潤的靠近雲城最富有的男人,季陽。
她修長的雙手撫摸上他的胸膛,接着挑撥坐上他的大腿,溫熱的脣靠近他的耳畔,向他耳裏吹氣。
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看着這一幕,等待季陽將她推開,誰知下一秒男人將她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去。
……
站在穆公館,熟悉的建築熟悉的環境熟悉的記憶,讓她眼眶溼潤。
三年了,她終於再次站在這個地方,這一次她勢必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推開木門,傭人見她一愣,屋中傳來的笑容讓她嘴角一翹。
猛的推開門,故作愧疚,“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啊,打擾了你們一家的歡樂時光。”
穆初瑤完好無損的站在穆公館,蔣懷一愣。
三年日子過得太舒心,都忘了穆初瑤最近會出獄。
“說哪的話,你是我蔣懷的女兒,這也是你的家,甚麼打擾不打擾的。”
“是啊瑤瑤,這就是你的家,你說哪門子的話,想喫甚麼今晚讓廚房給你做。”
穆初瑤冰冷的眼眸看向繼母蔣玉,果真是個尤物,難怪父親會在母親死後迫不及待迎娶她進門。
她看似知書達禮,可眼中的怨恨跟不滿讓穆初瑤看的一清二楚。
“不用了,讓菊媽把我房間打掃乾淨就可以,我沒這麼多講究。”穆初瑤的話瞬間讓空氣安靜,意識到不對靜她立馬開口,“菊媽呢?”
“那老婆子不知好歹,早就被趕出去了,姐姐今後要找牧管家。”這是穆初瑤第一次正眼看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走到她跟前問道:“你叫甚麼?”
“穆顏。”女孩高傲的抬起頭,穆初瑤冷笑一聲,仰手就是一巴掌。
“初瑤你做甚麼。”父親護着小女,只看穆初瑤始終在笑。
……
環顧房間四周,看着熟悉的環境,穆初瑤眼眸一溼。
佈滿灰塵卻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充滿了她所有的回憶。
季陽靠在門口,目光幽冷,冷聲輕哼,“穆小姐真是好興致,打掃還需親自動手。”找幾個傭人就解決的事。
穆初瑤沒搭理他,自顧自的整理房間。
在她擺放在桌上各種物品,一個小巧玲瓏的裝飾吸引了他,拿起一看竟然是變聲器,隨手翻了翻發現還有好幾個。
想起當年電話中的聲音,他皺緊眉頭問道:“穆初瑤,你怎麼會有變聲器?”
難道說當年那個人真的是她?
穆初瑤拿過變聲器,看了幾下丟進他的手心,毫不在意,“我喜歡變聲遊戲,從小到大有不少變聲器,怎麼,有問題嗎?”
這些變聲器是外公替她準備的,壞了又換,季陽手中的都是好幾年前的了。
突然,季陽抓住穆初瑤手臂,力氣之大死死捏住,目光兇狠忍着怒氣咬牙切齒的問道:“三年前,有沒有人拿走過你的變聲器?”
對他突然轉變的態度,穆初瑤有些恐懼,立馬搖頭,“不可能,我的房門鎖是經過特殊處理,只有特殊鑰匙才能打開。”
這也是爲何蔣玉這些年無法進入她房間的主要原因。
聽她一言,季陽突然苦澀大笑,拿起手中的變聲器丟向穆初瑤。
“我還期待着會不會是我誤會了,沒想到真的是你,你這種女人怎麼可以狠心到如此地步。”
季陽的轉變讓穆初瑤楞在原地,望進他深邃的眸底,她彷彿能看見熊熊火焰在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