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雙眸微斂,眸心那暈集的凌冽S氣倒因爲顧清兮的這句話淡去了不少。
顧清兮一吸氣,趁機拍掉他的手,然後果斷而迅速的摸到了他的下巴,從底下掀起黑巾,將止血藥丸塞進他口裏,又見他脣色發紫,便又忙返身,在牀頭的包袱裏翻找一番,找到一個黑色小瓶子。
“你中毒了。”她一面將雪花玉露丸塞進他嘴裏,一邊說,“而且過了十二個時辰,我這藥只能暫時抑制毒素擴散,兩個時辰內,必須找到解藥,不然不死也得廢。”
她說的很不客氣,也沒有一絲的感情,說完又幫他檢查了下身上的傷口,大部分都是皮肉傷,除了左胸上那一刀深一點之外,其餘的都沒有大礙。
於是,她又取了點金瘡藥,幫他敷上再包紮好。
從頭至尾,他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那麼任她爲所欲爲,甚至,她手重的故意弄疼他的傷口,他都沒有哼一聲。
顧清兮心底冷哼,果然是S手,冷心又冷情,前世的他如此,再世的他亦如此。
等一切弄好之後,顧清兮輕輕舒了一口氣,“好了,你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你稍作休息一下,等一會兒,會有人進來搬東西,等東西搬完了,你就走,記住,你只有兩個時辰。”
說完,她沒有再看他一眼,該做的也只能那麼多了,前世欠他一命,這一世就當還了吧。
可是,她剛要起身,手腕便被一股力量拽住,由於慣性,她整個人跌倒他身上,也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他的那處傷口,只聽他痛苦的悶哼一聲。
但他依舊緊緊箍着顧清兮,微弱的嗓音裏透着濃濃的S氣,“我死,你必死!”
顧清兮皺眉,S手果然是S手,心狠意冷,她已經救了他,他竟然還有他想。
不由得,惡從心生,她索性一手重重摁在他肩頭的傷口上,沉聲道,“放心,你不會死,但會生不如死。”
可是,直到那血液順着傷口流出,浸溼了她的手掌,他依然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顧清兮不由冷笑,“你抓着我也沒用,我沒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