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兒,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嫁過去!”
柳霜兒一睜眼,頭痛欲裂,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黏糊的感覺讓她心一驚。
這是破了血。
一個美婦人突然撲在她身上,將她護在身後,清脆哀怨的聲音道:“這可是您親孫女,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傷害她啊!”
“呸!賠錢玩意,趙白露我告訴你,你要是想要這賤蹄子活下去,就乖乖嫁去陳家,否則有你娘倆好果子喫的。”
美婦人擦着流不盡的淚道:“娘,你可是我婆婆,哪有人逼守寡的兒媳再嫁的,鍾郎在天之靈也不會願意的。”
柔弱的聲音讓柳霜兒都很是動容,可是那叉腰的黑臉婆子直接揚手掌摑了下來,大罵道:“你也好意思提鍾哥兒,就是你這喪門星剋死鍾哥兒,害得老孃在這過清貧的苦日子。”
此時柳霜兒也緩過神來了,她本該在現代的醫院中,因爲積勞成疾住院許久,無意間聽到醫生和她姐姐說自己所病情惡化,情況不好,以至於心神不定。
……
“甚麼忙?”陳風好奇,柳霜兒素來不愛說話,今日居然主動開口,很是難得。
柳霜兒道:“你可知我奶奶做了甚麼噁心人的事?”
看着陳風一臉茫然,柳霜兒就知道,這寧慧也知道這事不光彩,沒敢抖摟出去,不然恐怕都要被村上人阻攔唾罵。
“她居然要把我娘嫁給蘇老三。”
柳霜兒話落,陸風清秀的臉色立刻青筋暴起,慍怒道:“嫁給那個老色鬼,她瘋了吧!而且她作爲白露的婆婆,也沒資格讓她改嫁給別人吧?”
“陳叔莫氣,她就是見錢眼開,現下我拿着定金去退親,但是我怕對方看我一個小姑娘家就爲難我,到時候親沒退,還白搭自己讓娘受威脅。”柳霜兒眨巴眨眼,十分期待的看着陳風道,“所以我想你和我一起去,給我長長威風。”
陳風立刻應下,能幫柳家母女,他自是十分樂意,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一個熱心腸的。
“我去喊我兄弟一同前往。”陳家人口多,男丁也很多,也因此陳風一直沒結婚,陳家也不怕沒人傳宗接代。
……
“你說甚麼?”蘇老大有些慌,反問道。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聲音不大不小,卻擲地有聲:“本官不巧,正是你們再三提及的縣令溫淵銘。”
頓了頓,他眸光驟冷,意味深長的勾脣笑道,“也是方纔你弟弟說算個的雞毛,隨便拿些銀子就可以擺平的新縣令。”
蘇老大嚇得腿一軟,當即跪下。
“阿九,把人拖回官府,關押聽審。”他收起笑,冷聲下命令,原本在人羣中看戲的阿九忙上前把蘇老三拖走。
柳霜兒怎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到新縣令,而且這位縣令還真的和傳言中一樣,十分清正廉潔,更意外的是,長得還不賴。
她躬身行禮道謝道:“您真是個好官,我們撫縣有您來做縣令,當真有福了!”
溫淵銘輕笑,拿扇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罵人的時候伶牙俐齒,夸人的時候更是嘴甜如蜜,小小年紀,未來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