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嗎?”
低沉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盛千歌面色蒼白的躺在牀上,站在牀邊的男人慢條斯理地繫着紐扣,一張妖孽般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聽到聲音,盛千歌只覺得渾身的力氣迅速被抽離。
她全身顫抖得沒辦法自持,只能狠狠咬着脣瓣,用劇烈的疼痛把心底的慌亂壓下去。
見她不回答,男人俯身與她拉近距離,一股極強的壓迫力瞬間將她包裹,再次問出那個問題:“恨我嗎?”
就算她腦子再亂,盛千歌也知道自己要回答甚麼,因爲面前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不恨,要怪只能怪我識人不清。”
……
聽聽,多有責任感啊。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對盛晴做了甚麼事。
想到盛晴方纔炫耀的神情,盛千歌嘲諷的問出另外一個問題:“喬宇,把自己的未婚妻送上其他男人的牀,感覺怎麼樣?”
喬宇質問的聲音一滯:“你不用轉移話題,小晴好心好意拿項鍊賠罪,你憑甚麼把項鍊扔掉?你現在立刻必須給她打電話,道歉!”
“道歉?我憑甚麼道歉?”
“你……”喬宇沒料到她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盛千歌譏嘲的笑着,笑的渾身發顫:“喬宇,你和盛晴昨晚做得那些事已經是違法了,你竟然還想讓我給她道歉?可以啊,你們去監獄裏等着我跟你們道歉吧!”
喬宇聽到‘監獄’倆字頓時慌了:“盛千歌,你不能報警!我知道你生氣,但我也是爲了你好,如果沒有我你怎麼會爬上謝寂……”
……
“不信?”盛千歌挑眉。
盛晴嗤了一聲:“你覺得我會信?”
她眼底的輕蔑的幾乎不用掩飾。
可話音剛落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很給面子的響了起來,盛千歌掃了眼手機,是110的電話。
盛晴也看到了來電顯示,面色微變,不可置信的看向盛千歌,她真的報警了?
不可能,她這麼喜歡喬宇,怎麼會捨得報警?
盛千歌見她慌了神,嘴角劃過一絲嘲諷,抬手接通,打開免提。
電話一接通,喬宇崩潰帶着恨意的聲音傳來,“盛千歌!你一定要這麼絕情,把我逼上絕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