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人已經找好,藥也喂她喝了,一次不中就多來幾次。凌心悅總有懷孕的時候,等孩子生下來就能夠拿到她外公留給她的遺產。”
結婚一週年紀念日的派對上,她竟然會從自己的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嘴裏聽到如此殘忍冷血的話。
凌心悅感覺自己像被人推進了冰窟中。
她死死的盯着角落裏兩個急不可耐抱在一起、絲毫不顧及場合siche着對方衣服的男女。
很快,她看清了女人的臉。
竟是凌心然!
爸爸曾經合作伙伴的女兒,現在的養女!
她們幾乎一起長大,凌心然平時一副乖巧膽小的模樣,對自己姊妹情深,背地裏竟然搭上陳少陵!
凌心悅氣的頭暈,身體也熱的詭異。
陳少陵說的藥開始發作了。
這對苟男女……
凌心悅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現在就衝出去狠狠地給他們幾巴掌。
殘存的理智卻告訴她,得先躲過這次危機。
狠狠咬了口舌尖,凌心悅轉身就走。
“趕緊給我找!她被我下了藥,跑不了多遠。”
……
“看在你活兒還不錯的份兒上,我就不追究你進錯房間的責任了。”
凌心悅儘量裝出一副月人無數的模樣,企圖矇混過關。
慕雲霆臉更黑了,開口,聲音低沉,厭惡又諷刺:“他們給了你多少錢?竟然連出夜都捨得賣。”
言語間,他眼神輕蔑的掃過牀單上的一抹紅,隨即移開視線。
好似看到甚麼髒東西。
凌心悅順着慕雲霆的視線看去,不由愣住。
看來陳少陵真的沒碰過自己。
真該慶幸他對自己那麼不屑一顧,否則非得嘔死不可。
凌心悅自嘲的想。
但很快她就收拾好情緒,面前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凌心悅故作茫然:“你在說甚麼啊?甚麼給錢?難道是你覺得自己太虧了,想要錢?可以啊,看在你活不錯的份兒上,給你兩百塊。”
她自認已經足夠大方,殊不知身後慕雲霆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可是慕雲霆,竟只值兩百?
“不如我給你兩百,你再陪我睡一次?”
慕雲霆不屑的諷刺,逆天的大長腿跨下牀,精壯的胸膛跟線條分明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
……
凌心悅期盼着,自己出去時,慕雲霆能離開。
誰知他依舊只穿內庫,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
目光不小心落在他尤其明顯突出的男性部位,凌心悅臉色發熱,急忙移開視線。
慕雲霆起身,信步閒庭一般走到凌心悅面前。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
“這一次,陳家可真是下了血本。”語氣嘲諷又輕蔑,還帶着濃濃的鄙夷。
“就爲了城西那塊兒地,陳少陵竟然把自己的寶貝妻子送上我的牀。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的想法。是甘願爲愛犧牲,還是因爲陳少陵不行,你凌大小姐耐不住寂寞缺男人?”
慕雲霆一句句的嘲諷着,尖銳又刻薄。
凌心悅的大腦卻一片空白,滿心都是慕雲霆認出她了。
她臉色慘白,嫌惡的要避開慕雲霆的手指,他卻捏的更緊。
下巴一陣生疼。
“你愛怎麼認爲就怎麼認爲,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現在,麻煩慕先生放開我。時間不早,我要回去了。”
既然已經被慕雲霆給認出來,那就不可能再裝作不認識他。
雖然嘴上逞強,但心裏到底還是難堪。
凌心悅垂下眼,避開慕雲霆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