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紫菱是被河水嗆醒的。
會潛水的她在河水裏能視物,她看見自己被關在一個如同竹筐一般的東西里。
她憋住氣,拼命的撕扯着竹筐。
半晌,竹筐終於被她撕開了一個口子。
她心中一喜,口子越來越大,她脫離了竹筐的束縛,很輕鬆的就游上了岸。
“咳咳咳……”
她游到岸上,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目光遊離的看向四周。
這裏是一個峽谷,遠處山連着山,如水墨畫一般。
……
鍾紫菱被原身那個窩囊的父親鍾老三抱在懷中。
在她的前後,都是村中的村民,剛剛沒有昏迷的恐懼的看着她,昏迷的醒後聽說的好奇的看着她。
而她現在,只是風情淡漠的看着四周的景色。
河邊的一切都是她弄出來的。
古人迷信,最簡單的辦法,纔是最有效的辦法。
衆人暈倒是因爲她事先下了毒藥,而有的人中毒有的沒有中毒,是因爲她下的合成毒藥。
就是兩種藥在一起纔會是毒藥。
她先將第一種藥碾成汁,放在來河邊那條小路的不同位置上,這樣在村民走路的時候,有的碰到了有的卻沒有。
……
鍾紫菱懶得再看這個男人。
古代的女子都講究從一而終,就算孫氏最後慘死在鍾家,可是她心中最理想的歸宿也會是——她的屍骨被埋進鍾家的祖墳,她的靈位擺放在鍾家的祠堂上,而她享受着鍾家子孫世世代代的香火。
於是,她忍住噁心又看向鍾老三:“我娘身後事,你想要怎麼辦?”
鍾老三聞言抬起頭,一臉的淚水,滿面的無助,他看向鍾林氏,喊道:“娘……”
鍾林氏聽到渾身一顫,而後怒瞪着他:“喊甚麼喊,叫魂啊!那是你妻子,她的身後事,你還要我幫你麼?我的天啊,我這是造甚麼孽啊!我生的兒子,恨不得喫我的肉,喝我血啊!”
鍾林氏的一陣哭鬧,讓鍾老三更加的懦弱起來,他侃侃的說道:“娘,娘,兒子,兒子沒那意思……”
“那你甚麼意思?我告訴你,你別打我和你爹的棺材本!”鍾林氏跳起來喊道。
“兒子不敢,不敢!”鍾老三馬上說道,而後爲難的看向鍾紫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