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援軍…援軍停在了一百里之外。”
男人手上提着朴刀,血潺潺的從刀尖上流下,也不知是他的還是敵人的血。
“怎麼會,援軍爲甚麼會停下來?”
林苑雪咬着牙,一雙凌冽的眼睛好似地獄修羅一般,手起刀落,長時間的廝S讓她越發的疲憊。
“是,是皇上,皇上出賣了我們。”
男人嘶吼拼S着,刀將他的皮肉撕開他也沒有輕彈一滴淚水,但是知道他們爲之拼搏的人想要置他們於死地,他的淚水便止不住的流。
“閉嘴,皇上不會背叛我們的!”
林苑雪不信,她披上盔甲在沙場上爲北興國拋頭顱灑熱血。下了戰場脫戰甲換霓裳,在後宮裏幫皇上滌盪奸佞。皇帝怎麼可能害她?
……
李玉夏哭得越發的可憐,淚眼婆娑的看着冥司和,一聲哥哥叫得人全身酥軟,是個男人都讓她看得心生憐憫。
“怎麼回事兒?”冥司和冷眼看着林苑雪,眼中帶着深深的不滿。
李玉夏暗中剜了一眼林苑雪道:“都是因林苑雪心生妒忌,我兄長他只是想要與林苑雪探討一下投壺技巧,只是我兄長他技高一籌,這林苑雪便心生惡意,撒了不知甚麼藥粉想要陷害我兄長……”
李玉夏雙眼哭得讓人憐愛,顛倒黑白,真像是擔心自家兄長而有些虛弱。
“李小姐說話可要……”
林苑雪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林苑雪,你休得再胡鬧了!孤欣賞你技超羣雄,只是爲何心胸如此狹窄,孤命你立馬向玉夏道歉。否則你日後別想再見到孤。”
冥司和溫柔的抱着李玉夏,連一分目光也不願分給林苑雪。
……
林苑雪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出人羣,來到角落的冥靖淵身邊,朝他欠了欠身子。
“靖王殿下,臣女擅作主張與您一隊,還望殿下海涵。”
林苑雪臉上帶着笑意,禮數做得十足。
畢竟做了十年的敵人,哪是這一朝一夕就能拉下臉皮如此親切的。就算上一世他擅自帶着騎兵來戰場上救她,這層情感林苑雪自己還沒有疏通清楚呢。
“你是太子的人,是想害我?”冥靖淵警惕的看着林苑雪,周身的冷氣將他包裹着。
“殿下說話難聽了些。臣女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怎麼就成了太子的人了?而且殿下覺得我長得像蛇蠍之人嗎?”林苑雪笑了笑道。
“那你爲何幫我?”冥靖淵道。
“自然是天助有緣人,你我是有緣之人。”林苑雪靠近了些道。
“有緣?”冥靖淵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反感林苑雪突然靠近。
“上一世修來的緣分。”林苑雪見冥靖淵一副冷漠的樣子不禁想要逗他。不過是孽緣,林苑雪心中默默的補了一句。
“不知羞恥。”冥靖淵神色一凝,站得遠了些,嘴上罵道。
林苑雪看着冥靖淵嚴肅的模樣發後的耳尖卻不小心紅了,越發覺得逗冥靖淵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見冥靖淵不在搭理她,林苑雪拿了一支箭遞了過去:“你試試。”
冥靖淵接過箭朝着酒壺扔了出去。箭在酒壺口沿彈了幾下便跳了出去。
林苑雪挑了挑眉:“沒事兒,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