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女人都想要自己的孩子,我也一樣。
特別是在被婆婆連續罵了兩年“不生蛋的母雞”之後。
可是,因爲風明寒,這樣簡單的願望對於我來說,也有可能變成癡心妄想。
坐在醫院門口的花壇邊,我將手裏的化驗單快要擰出水來了,也不知道要怎麼回去跟他說。
這是我們第三個寶寶了,之前的兩個,都被他逼着做了流產。
醫生剛纔告訴我,如果這個再不生,可能我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做媽媽。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但我害怕,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回到家,脫掉腳上的矯正鞋,我才發現,左腳的腳後跟已經又紅又腫,被磨破的幾塊地方已經血肉模糊。
……
那不是他早上上班時穿的那件。
雖然風明寒不把我放在心上,可是我卻一直盡職盡責的做着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
他的穿戴,都是我提前整理好,放在牀邊的。
他究竟做了甚麼,居然需要去換襯衣?而這襯衣的風格,明顯不是他的品位。
想到他身上那濃濃的酒氣,還有酒氣都無法遮掩的,隱隱的香水味兒,我的心倏然沉到了谷底……
不!不可能的!
風明寒不會!
我們的協議還沒到期,他分明答應我,在協議期內不能去碰別的女人。
……
我顫抖着將信封打開。
“加刑通知書?怎麼可能?我哥不是還有一個月就刑滿釋放了嗎?現在加刑?!”
望着那份來自於監獄管理局的信,我驚訝的喊出了聲。
聽了我的話,劉姨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快速的伸頭湊過來看。
“聚衆打架?不可能,嘉林根本不是那種人!更何況他比誰都盼望早點出來。”劉姨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現在怎麼辦?”我徹底慌了。
五年前,哥哥因爲過失傷人被判了刑,我和爸爸簡直是掰着手指盼着他出獄。
眼看日子就要到了,卻忽然收到加刑通知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