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蘇府。
寒風呼嘯了一夜,鵝毛般的大雪鋪滿一地。
今天是蘇老夫人的壽宴,偌大的蘇府熱鬧一片。然而,在一個不起眼的柴房卻躺了一具“屍體”。
“芍藥姐姐,三小姐……是不是死了?”
“你慌甚麼?不過就是暈了而已。”名叫芍藥的紫衣丫鬟瞪了一眼身邊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彩月,眼裏盡是不耐煩,“她算甚麼三小姐?又不是從大夫人肚子裏出來的。”
話落,便上前幾步,嫌棄的踹了踹幾腳。
見躺地的人一動不動,芍藥惡狠狠威脅:“趕快扒了這個女人的衣服,把雙手都綁起來,一會兒……表少爺就要來了。到時候你就在門口望風,有人問起就說是三小姐約了表少爺幽會。”
彩月唯唯諾諾的點頭,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
慢慢地,蘇璃傾鬆開了扣在她脖子上的手,芍藥見狀得意的笑了:“若是你肯跪下來向我磕幾個響頭,興許我等會在衆人面前給你挽回點顏面,要知道你今天的罪名可是私通表少爺。睿王爺若是知道了,這婚怕是……就得退了。你應該明白退婚的後果。”
一個丫鬟也敢如此囂張跋扈,可以想象原主在蘇府的日子過的有多艱難。空頂着睿王妃、蘇府嫡出小姐的名頭卻人人都恨不得踩上一腳。
而且……外界傳言她的兇殘狠毒、驕縱妄爲也並不是完全的事實,很大程度也是拜那個僞善的大夫人所賜。
“馬上你就知道惹毛我的後果了!”
“……”
一掌重重的擊在芍藥的後頸,直接讓她暈了過去。芍藥到閉眼前都不明白,這個草包是怎麼出手的?
蘇璃傾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爛不堪的黃衣衫,又瞅了瞅芍藥鮮亮的紫衣。
這個丫鬟的衣裳看着還不錯,將就下吧。
……
蘇璃傾瀟灑的轉身,走了兩步。哪知,一股血腥味鋪面而來。回頭一看,只見剛剛還好好的沐景楓單腿跪在在地上,吐了好大一口血,臉色蒼白。
不對啊,她明明只是讓他又痛又麻一下,不可能會吐那麼多血的。
她退了回來,把了把脈,然後迅速扒開沐景楓的衣服。白衣下是觸目驚心的傷口縱橫交錯,甚至有的深可見骨。其中有一道傷口最是兇險,從肩頭一直貫穿到右胸,血肉模糊。
沐景楓必須馬上急救,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一個醫生應有的良心與職業素養不允許她丟下病患不管不顧,即便,這個病患剛纔還想S她。
沐景楓面色又白了幾分,可是一雙眼睛卻射出凌厲的寒星,沉聲道:“滾,否則,等我的屬下來了,定將你五馬分屍。”
她一個十四歲的姑娘到底知不知羞,居然敢撕男人的衣服?
蘇璃傾將芍藥身上的衣衫撕成了一條條碎布,頭也不抬的答道:“你可以看看是你的屬下來的快,還是你身上的血流的快。不想死,就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