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程熠交往五年,從租地下室到在北京有了自己的家。
對這份感情,我很自信。摸着肚子裏的小生命,買了程熠最愛喫的芒果,我準備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這個點他一般都在睡覺,我都想好了做個水果沙拉等他起牀了。
剛進屋,我卻聽見臥室虛掩的門後傳來了程熠的聲音,但是話卻讓我險些癱坐在地上。
“寶貝,明天咱們就去提車!我給你訂的是你最愛的白色,你可得好好獎勵我,那車震起來可很帶勁。”說這話的正是我的老公程熠。
我努力剋制自己,腦子中幻想了無數種安慰自己的話。口袋的化驗單,我卻再沒有勇氣掏出來。
我假裝鎮定說了句:“程熠,我回來了,給你買了芒果。”
屋裏安靜了一下,他很快就出來了。
五年過去了,他還是深邃眼眸的美少年,反倒是我不修邊幅,想盡辦法加班賺錢,熬夜喫泡麪,經常蓬頭垢面的像個家庭婦女。
“今天這麼早回來,你也不說下?”他看了下我買的芒果,“買這麼多喫的了嗎?一點都不會過日子!”
我不敢反駁,冥冥之中我似乎也明白了甚麼:“我只是覺得你愛喫,以後會注意的。”
我的順從,讓我自己都感到羞恥。
第二天老闆讓我加班,我如坐鍼氈,九點剛過就衝出公司大門。
我左右張望,拼命地揮手攔着出租車。
到了樓下,白色的A7在黑暗處格外顯眼。我慢慢走過去,車窗上已經蒙了一層霧氣,車身一上一下的晃動着。
……
我趕緊回身推開他:“你是誰?滾開,要找找XJ去!”
“你在這站着,不就是小姐嗎?!”兩個帶濃重酒氣男人譏笑着打量着我,一隻手就抓了過來。
我惶恐的閉眼揮舞着手,身體的疼痛使我根本沒力氣逃跑。
一隻手把着天橋欄杆,士可S不可辱,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被流氓玷污了。
就在這會,冷漠的聲音猛的響起。
“識相的快滾,這是我的女人!”
“你他媽是誰?”一個流氓猛的叫囂,我悄悄睜眼,卻見另一個流氓卻拉住他,低聲嘟囔了幾句,兩個人轉身就跑了。
我鬆了口氣,剛開口:“謝……”
忽然一陣意識模糊,便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身邊坐着一個男人,一身黑色西服。
他冷冷地看着我,似乎要把我看穿一般。
他見我醒了,沒等我起身,便俯身靠了過來。我不由得心跳加速,目光更是無法從他的臉上移開。
“你醒了,還記得我是誰嗎?”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我不明白的意味。
“昨天?是你?救了我!”我努力回憶着,腹部撕裂般地疼痛讓我思維都亂了。
他臉上掛着玩味的笑容:“你受了外力,導致小產了。我不送你來,你怕就醒不過來了。。”
……
說罷,他轉身出門了。
我在牀上躺了一會艱難起身,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凌亂的頭髮,被撕爛的裙子,身上的紅酒,以及胸口處被留下的草莓印記,讓我感覺倉皇還有些興奮。
回到牀上,還有那個男人的餘溫……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晨九點了,微信裏面程熠發來信息,催促着我趕緊到澤通來。
他的微信頭像也換成了那個女人。
心痛的無以復加,我卻不想這樣認輸。
“我一定要報復這兩個姦夫Y婦!”我強打起精神去梳洗,看看鏡子的自己,我立志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十點鐘,我到達了澤通大廈樓下,這是本市一線大公司,實力雄厚,不知道程熠怎麼有能力跟這家公司來往。
“你怎麼這麼晚,錢帶來了嗎?”程熠突然出現,扣住我的手腕,上下打量了我下,他哼了聲說道:“你還是有錢,這還打扮上了。”
爲了家庭爲了工作,我確實很久都沒有打扮自己過了
我惡狠狠地看着他道:“錢?我憑甚麼給你錢,我要跟你離婚,你馬上把房子的鑰匙、我的存摺我的首飾還給我。以後你跟那個賤女人以後願意去哪去哪,跟我沒關係!”
誰知道程熠聽了卻冷笑了一下,說道:“陳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離婚?我們早就離婚了,半年前就離婚了。而且房子也過戶在思思名下,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至於錢嘛,思思喜歡車我就給她買車了。”
“甚麼?怎麼可能?”我登時愣了,一把扯住程熠的衣領就要跟他拼命。
程熠一把推開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說:“臭婊子,你這種傻女人,稍微動點心思,玩你太簡單了。本來你今天拿錢來,我還能把那破房子留給你住些日子。你現在不識好歹,我告訴你,今天就帶着你的東西滾出去。”
我的腦中如同驚雷炸過,原來從一開始,他就算計好了,而我愚蠢的想象着我們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