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國,國際機場。
溫顏亦壓住帽子,急匆匆的從機場走出,她背後,緊緊追着兩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
手機在包裏響着,溫顏亦躲在一個綠植後,接通電話,“小希,爸爸派了人來找我,我現在怎麼辦?這裏我一點也不熟……”
“你別急,我給你定好了酒店,你打車過去……”死黨蕭希夕說了地址,又叮囑了她幾句這幾天別亂跑,別去巷子那些地方之類的……
溫顏亦偷瞄了一眼在不遠處的兩個男人,有些不安:“小希,我……”
“你別我我我了,難道你真的想嫁個一個四十歲,禿頭,還帶着三個孩子的離婚男人?”
家裏公司出現財務危機,於是繼母逼迫她去聯姻,而父親性格溫厚懦弱,對強勢的繼母言聽計從……
可溫顏亦不想成爲商業聯姻的犧牲品,所以她在死黨的建議下,逃出了國外。
……
“蹲下!”紀遲暄對着那個呆滯的女人喊道。
溫顏亦愣愣地看向他,水潤乾淨的眸子裏只有茫然和驚慌。
紀遲暄皺起眉,朝着那女人奔去:“蹲下!”
“少爺!”紀遲暄身後的保鏢連忙拉住他,“危險!我們快走!”
天際,那塊廣告牌已經呼嘯着砸向溫顏亦的頭部!
溫顏亦終於反應過來,急忙蹲下身。
哐當——那廣告牌一頭重重的砸在垃圾桶上,另一頭狠狠撞擊着地面,而溫顏亦,就蹲在廣告牌與垃圾桶之間的夾角里。
死裏逃生。
……
溫顏亦後飛的身體,重重的撞到了牆壁上。
她的後腦,正好磕到一處被Z彈炸碎的牆角,凸起的尖銳石塊,劃開了她頭部的肌膚。
殷紅的血,染紅了米色的牆壁。
紀遲暄瞳孔一縮,連着心臟也好似被人捏住了,僵滯了一秒後,急促的跳動起來。
他大步衝向那個女人,急忙將她抱入懷裏,“你怎麼樣?”
溫顏亦眸光有些散,劇烈的頭部撞擊讓她眩暈難受,過了好幾秒,她才後知後覺的感覺了疼。
從頭到背,到處都疼……
“我疼……”她皺起小臉,語調委屈,“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