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豪門的隕落就彷彿一個朝代的更替,顧氏企業因爲顧西爵的亡故走向倒閉的命運。
至於前段時間突然冒出來的新貴韓新臣也莫名其妙失蹤了。
整個城市偌大的經濟圈裏,一朝之間,變了風雲。
而自從陸斯城帶着沐情離開之後,喬安對這個城市也沒有了任何留戀。
她不顧家裏人的反對,收拾好行李前往了機場,準備飛往另一個國度。
在候機廳等待的時間,她看到了屏幕上,有關薄衍深的採訪新聞。
很難看到薄衍深那張萬年冰山的臉,此刻居然帶上了一絲虛僞的笑容,應對那些採訪的問題,遊刃有餘。
喬安笑了,嘲笑自己曾經的不值。
他說,他不喜歡拋頭露面,更不喜歡應付呱噪的人羣。
她便擋在他的身前,爲他承受所有的攻擊和傷痛。
然而,如今換了一個身份的他……那些曾經說過的話,也不過是過往雲煙。
視頻裏的某個記者問道:“薄先生,您現在坐擁本市商界龍頭之位,這一路走來,有過讓你後悔的事情嗎?”
那人十分商業化的回應:“想要成功的人,從不在乎這些。”
喬安暗下眸色,本以爲聽到這話心底會難過。
但此刻,早已經沒有了太多的觸動。
……
就這樣,生活過得十分安穩,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沐情逐漸的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也開始偶爾去花店裏幫忙。
偶爾和陸斯城去花田視察,快快樂樂的當起了老闆娘,兩夫妻的日常隨意中帶着點甜蜜,簡直閃瞎了一衆人的狗眼。
這天,陸斯城因爲花田新品種的種植問題和管事的要出一趟遠門。
沐情原想跟着一塊去的,陸斯城擔心長途跋涉,沐情的身體會受不了。
“這次要進山,路遠難行,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好不好。”
每次陸斯城跟她商量事情,最後都會放上了好不好三個字,可語氣基本是不容拒絕。
沐情有些傷感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陸斯城是擔心她,纔不讓她一起去的。
她以後一定要堅持鍛鍊,把身體養好。
在這裏這麼久,第一次和陸斯城分別,就算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她還是有點不捨。
後來鄰居的老奶奶安慰她說:“年輕人常常喜歡黏在一起沒有錯,但短暫的分別是小別勝新婚,感情會更加的牢固。”
沐情聽進去了,於是早上送別了陸斯城後,她獨自一人來到了花店。
剛好對面咖啡廳的老闆娘也在,她便邀請沐情進來喝喝咖啡,順便聊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
“情,我和我先生結婚之前沒想過要孩子,後來有一次不小心就懷上了,那個時候我還跟他大吵了一架,結果孩子生下來之後,老公甚麼的都要靠邊站。小寶寶真的是太可愛了,小小的,軟軟的,朝你伸手要抱抱的樣子能萌化你的心。對了,你和你先生在一起多久了?有沒有想過甚麼時候要寶寶?”
沐情:“……”
……
沐情衣衫凌亂的躺在牀上,樣子慘兮兮的,她聽着浴室傳出來的水聲,很是不解陸斯城的行爲。
她明明感覺得到他的熱情,他最後卻跟她說擔心她的身體。
每次都用這個理由,沐情有點煩了。
她自己的身體她還不清楚嗎?
體力雖然比不上經常鍛鍊的人,但和一個正常人無疑,爲甚麼總是拿她的身體說事。
這次,沐情是真的生氣了。
心裏認定了陸斯城之所以這個樣子,就是不想跟自己生寶寶,於是——
連續三天,她不再理會陸斯城,不跟他說話,也不跟他一起睡。
因爲小居室裏沒有其他房間,可憐的陸斯城只能在沙發上將就。
陸斯城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沐情哼了一聲,把臉轉到一邊,不去正眼看他。
陸斯城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道:這次真的把人給惹急了。
“你看沙發這麼小,根本容不下我這高大的身軀,老婆大人,我錯了還不行嗎?今晚讓我回房睡吧。”
大尾巴狼裝出了小奶狗的模樣,顯然把小可愛騙到了,沐情輕咳一聲轉過頭,高高抬起下巴,讓自己更加有氣勢一點,道:“那你願意跟我生孩子了?”
陸斯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