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蘇遙被陸青城拖出房外罰跪,她高燒瀕死卻無人理會。四年間,她受盡折磨,卻因弟弟下落不明、父親車禍真相未明而強撐求生。一句“把命賠給你夠不夠”換來的只有更深的仇恨。她跪在雨中昏厥,醒來卻只剩冷眼。她必須活着,活着纔有希望——可這場囚籠般的婚姻,究竟藏着怎樣的祕密?
“瞪甚麼瞪,再瞪就連饅頭都不要吃了。”
蘇遙突然冷笑一聲,當着她的面就把那饅頭扔進了垃圾桶裏。
儘管現在胃已經出現痙攣現象,但她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從前三天不喫不喝她都挺過了,不過是少喫一頓飯而已,餓不死的。
陸家住在有名的半山區,她要走到幾里的山路才能到達山下的公交車站。
以往都是這樣走的,今天這樣的身體狀況卻是喫力得很,發燒胃痛再加上某種不可言說的痛,讓她每走一步都冷汗直冒。
可是她必須要堅持住,今天是她論文答辯的日子,她絕對不能錯過。
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從她身邊疾馳而過,可纔過去又倒了回來。
車上的男人穿着五顏六色的襯衫,戴着誇張的墨鏡,車子停下來後,男人用食指把眼鏡往 下勾了勾,露出一雙輕佻的眸子來。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陸青城家的蘇遙嘛,去哪兒啊?我送你。”
蘇遙目不斜視的往前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男人看着她的窈窕的背影眼睛微微一眯,他就喜歡她這又冷又拽的勁兒,女人嘛,還是辣一點的有意思。
他踩着油站又跟了上去,貼着她的身邊慢慢的走着,“上車吧,我免費送你,這麼大的太陽,曬着可就不好了。”
蘇遙終於轉過頭來,簡單粗暴的給了他一個字:“滾!”
“滾?”男人歪着頭衝她哼笑出聲,“這個我不太會,要不你教教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