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鈴聲在一陣熟悉的嘟聲中結束,葉隨憶頹然的放下手機。
苦澀一笑,是了,她怎麼忘了,今天……是那個女人的生日啊。
他又怎麼還有心情管別的事情。
葉隨憶蜷在沙發上,下月復因爲之前的強行引產,時不時陣痛。
或許是因爲習慣了,她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這就是她的婚姻,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整整三年了,她失去了四個孩子。
好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葉小姐,這種病誘因很複雜,最主要的,還是因爲您本來就身體虛弱,加上多次強行墮月臺……”
器官多發性衰竭,只有一年的壽命了!
醫生的話盤旋在葉隨憶的腦海裏,她忍不住蜷了蜷自己,好似這樣,就不那麼疼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昏睡過去,許久,葉隨憶在一陣劇痛中醒來。
“葉隨憶,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熟悉又冷漠的男聲在耳邊乍響,葉隨憶顧不得被摔下沙發的磕痛的身體,欣喜的爬起來,看向秦昱帆,“你回來了……”
今天,是他們三週年結婚紀念日,難道他……
……
“你不配!”
秦昱帆上前,扣住她的喉嚨,聲音又狠又冷地砸了過來。“當年你是怎麼嫁給我的,你不清楚?”
“想你這種女人,根本沒有資格懷我的孩子。”
葉隨憶被他掐得喘不過氣,卻硬生生從喉嚨裏吐出幾個字:“你……知不知道我……”
直接告訴秦昱帆,她有器官衰竭,活不過一年嗎?
等來的,只會是他的滿不在乎,還有嘲笑。
葉隨憶將之前的話全部吞了回去,話鋒一轉,“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給我一個孩子,我就乖乖地主動離婚!”
她還是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留着她和秦昱帆的血的孩子。
生下來,代替她陪伴秦昱帆。
哪怕因此被秦昱帆恨透,也在所不惜。
“葉隨憶,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秦昱帆將她扔在一旁,動作粗暴得沒有半分憐惜。“你打算拿這個種,去找爺爺出面,是不是?”
葉隨憶的肚子狠狠撞在茶几一角,本來就隱隱出血的部位,更是疼得讓她差點暈過去。
但她還是強忍着疼,青白着臉說道:“我沒有……”
秦昱帆長腿一邁,走到她身前,修長的陰影將她籠罩住。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內顯得格外森冷:“你想要懷,可以。不過到時候,可別怪我親手做掉那個孽禾中!”
……
接下來兩個星期,葉隨憶在秦昱帆回來前都吃了藥,以免突如其來地病發。
秦昱帆每次回來都一身酒氣,對她動作粗暴得令人髮指。
葉隨憶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在哀嚎,可她還是忍住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留下一個孩子。
秦昱帆的胃病,這幾天是一個月中最嚴重的。
而且,他還沒有拿胃藥。
她急得發慌,拿了胃藥,便坐車去了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正在舉辦慈善宴會,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入。
所以,葉隨憶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這位小姐,請出示邀請函!”
她愣了一下,有些窘迫地開口:“我是來找人的……”
“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保安冷聲道。
“我是秦昱帆的妻子,憑這個身份,應該可以進去吧?”
秦昱帆在京城一手遮天,無論是誰,都要讓他三分。
保安嗤笑一聲,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女瘋子:“你裝甚麼裝?就你,也想冒充秦先生的妻子?”
“我說的是實話。”葉隨憶眉頭微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