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語,你開甚麼玩笑?我現在過得好好的,突然把宋星若接回去,林荷那邊我怎麼交代?還有明月……她也不可能接受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啊!”
“那是你的事,這些年,我媽替我照顧她,已經仁至義盡!你這個做父親的從來不管不問!我告訴你宋巖宗,你最好把人領回去,不然,我就去告你沒盡到撫養責任!”
“你有甚麼資格指責我?你不也沒盡到母親的責任!你要真疼她,怎麼不帶着她嫁過去?”
宋星若放學回家,剛到家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激烈的爭執聲……
屋裏吵的不可開交的是她的親生父母,離婚後都不願意要她,從小到大都是外婆在照顧她,現在外婆突然離世,她又成了累贅。
宋星若聽到這話,面容出奇的平靜。
她已經習慣自己被當做物品一樣對待。
跟誰,她都無所謂!
反正再過一個月,自己就成年了,哪怕不回城都沒事。
自己一個人能活得更自在!
宋星若沒進門,轉身就往外走,打算四處閒逛,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回。
手機這時突然響起。
宋星若接起來,裏面傳來助手司寒亢奮的聲音,“老大,最新消息,血鷹出現了,最近在北城那一帶出沒,那個叛徒,總算捨得出來了!”
宋星若眸色微沉,冷道:“找出準確方位,讓人把他抓回來。”
司寒道:“需要我親自出馬嗎?”
……
男人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和重量。
重重壓下來,宋星若根本承受不住,瞬間摔倒在地。
“好疼!”
宋星若倒抽了口氣。
她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推了半天對方紋絲未動,男人似乎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兩人近在咫尺,宋星若這纔看清男人的樣貌。
他睫毛很長,眼尾上翹,一攏迫人的眉峯,五官精緻俊美,介於俊美與妖孽之間,身上透着幾分冷漠與氣勢。
此時,他頭髮有些凌亂,細密的汗水從額頭不斷滲出,呼吸虛弱急促,臉色蒼白,若現在宋星若不管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去,終是不忍心。
宋星若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爬起來,將人拖到不遠處一個廢舊倉庫。
這地方平日沒人會來,宋星若也就沒了顧慮,三兩下解開男人那染血的昂貴西服和襯衫。
很快,傷口露出來了!
是一條約小拇指長的傷口,位於腹部,是刀傷,看那血量,傷的確實不輕。
這情況,本該立刻送去醫院,可他們現在這小鎮也沒靠譜的醫院。
唯一能看病的衛生所,醫生那水平還不如她呢。
她手腳利落的打開書包,從裏面掏出好些瓶瓶罐罐,開始爲男人清洗傷口,消毒、止血、上藥!
……
薄逸衡半眯着眼睛,想起了昏迷前的狀況。
他在執行任務時,遭遇暗算,流落到這小鎮。
當時在巷子裏,遇見一個穿着校服的女孩兒,便向她求救。
“看來,是那個女孩救了她!”
薄逸衡幽邃的眸子,泛出一絲冷光。
一股煞氣浮現在臉上,他按下腕錶上一個按鈕,發送求援信號。
約莫二十分鐘,倉庫外面,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隨後一羣黑衣人蜂擁而入。
爲首的助理蕭絕一見到薄逸衡,激動上前,“爺,您有沒有受傷?我帶手下人找了您一天一夜了。”
“我沒事,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薄逸衡嗓音暗啞低沉,語調帶着不經意的冷清,眉宇間,裹挾着不怒自威的神情。
他緩慢從地上起身。
蕭絕見狀,急忙上前扶他。
薄逸衡的狀態,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甚至臉上的蒼白,也褪去幾分。
“爺,您的傷……是誰處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