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從小到大唯一愛着的人,卻也是唯一不敢光明正大去愛的人。
爲了逃離他,她不顧一切私奔,卻被奪去了雙腿,奪去了嗓子,成爲一個又啞又殘的廢人。
所有人都以爲慕如歌這輩子算是完了,她卻突然……
夜。書房。
霍南城正在處理着電腦裏的文件,樓下突然傳出“砰”的一聲,東西碎裂的刺耳聲。
他神色一凜,敲擊鍵盤的手指猛然頓住,站起身急步下了樓。
廚房裏,慕如歌的輪椅下,是一份煮好卻被打翻在地的麪條,湯汁和瓷屑四濺。
她嘴裏噝噝地抽着氣,兜着麪湯的裙襬被拎在手裏不停的抖落,露在光暈下的白皙大腿上,已經通紅一片。
看到這一幕,一股怒意直接從霍南城的腳底竄上頭頂。
低沉,壓抑,冷得似淬了冰的聲音像被後牙槽研磨了般,透着咬牙切齒的意味,“慕如歌,你大半夜不睡,在做甚麼!”
慕如歌聞言一僵,猛的抬頭,還沒看清楚,男人便如旋風般颳了進來。
他站在她面前,神色冷沉如冰。
慕如歌的手,無意識的收緊,嬌嫩的紅脣微張,似想要說甚麼,最終又委屈的閉了起來。
看到這個樣子的慕如歌,霍南城更怒了,下頜緊繃成一條冰冷的線,“家裏沒有傭人麼?啞巴說不了話連門都不會敲?”
霍南城的每一字每一詞,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紮在慕如歌的心口,疼得她窒息。
她臉色煞白的放下裙襬,手指無措的攪着裙子,看向霍南城的一雙清眸瞬間淚水盈眶,粉嫩的脣瓣被潔白的貝齒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
兩人對視半晌,霍南城在慕如歌的淚水迸落下來那刻驀憤然轉身。
可很快,他便挾裹着一身怒意拿來藥膏,回到慕如歌面前就要去撩她的裙襬,替她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