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要執行任務。”張浪一身病號服,闖進了辦公室,身後跟着一個嬌喘吁吁的小護士。
辦公桌前的小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滾回去養病。”
“首長,我真的好了,你看。”張浪利索的跑到牆邊,拿起地上的啞鈴就開始做彎臂,刷刷刷頻率那叫一個快。
“哎哎,你胳膊上有傷,不能夠這樣……”跟上來的小護士急眼了。
“小丫頭再嚼舌頭我吃了你!”張浪轉頭狠狠剮了她一眼,把小護士嚇得不說話了。
“胡鬧!”
“砰”的一聲,老人把桌子拍的震山響,吹鬍子瞪眼,“你一天跑八趟煩不煩啊,再不滾老子叫人斃了你!”
軍區一把手發威了,小護士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
可張浪壓根兒不害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耍起了賴:“今天你就是斃了我我也不走了,天天躺牀上還不如兩腿一伸直接嗝屁。”
老人氣的說不出話來,食指在空中抖了三抖,一張臉跟擀麪杖一樣。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小護士直接嚇傻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誰想老人最終卻笑了:“好小子,槍斃你都不怕。”
最終結果讓新來的小護士目瞪口呆,張浪成功“賴”到了任務。
“你先出去吧。”
已經72歲的楊國風朝小護士扇了扇手,重新坐了下來。等小護士帶上門,他丟給了張浪一個資料袋:“任務細節自己看。”
張浪滿心歡喜的倒出資料袋,結果首先滑出來幾張照片。
……
“海都,我來了!”
站在海都國際學校門口,張浪一陣傻笑,終於不用天天躺在牀上數星星了。然後他大腦突然卡殼,呆愣住了,海都不就是他自己的老家麼?
離家十年了,居然差點記不起家鄉了!
校門口人來人往,還沒到夏天女學生就一個賽一個的清涼,看得張浪一陣唏噓短嘆:國家真是越來越窮了,學生都買不起布料了。
“這位小妹妹,請問……”
“滾!無恥的怪蜀黍!”
“這位青春靚麗的女同學,請問……”
“走開!臭流氓!”
現在的高中生這麼難伺候!
“同學你好,請問校長室在哪裏啊?”張浪不得不換了個正經了的稱呼,終於有個短髮女孩大發慈悲帶路,還熱情的帶他到了門口。
“帥哥,這裏就是哦~”撇下這句話,短髮女孩蝴蝶一般飄走了。
張浪手上的包裏除了換洗衣服,還有他新的身份證明。十年了,加入“暗特家屬保護計劃”後他第一次有了社會承認的身份——一名光榮的中學體育教師。
張浪揉了揉臉,變戲法一樣揉出個嚴肅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敲門,就看到過道拐角出現了一個水仙花一樣的女人。
她一張臉知性而優雅,上身白襯衫下身黑色西褲,職業裝讓人驚豔。她恰好看到張浪變表情的一幕,一臉反應不及的驚愕。
張浪一樣呆滯地看着她,理由很可恥,她很像張浪當年的初戀女友。
……
三室一廳,張浪沒想到海都國際的教師住宿條件這麼好,簡直稱得上奢華。大廳裏有48英寸豪華液晶電視,臥室裏的大牀足夠睡得下三四個人,就連洗手間的馬桶都一塵不染,這讓張浪不停地感嘆,原來當老師有這麼好的待遇。
等送他來的水靈祕書離開,張浪迅速關上門,來到臥室拉上窗簾,從包裏拎出一個約莫筆記本電腦大的長方形箱子,輸入密碼、指紋驗證。
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箱子裏的東西保證都會目瞪口呆,裏面各種奇葩東西琳琅滿目,各種類型的榮譽徽章、虛假證件、56式軍刺、甚至還有一把手槍!除了這些常規裝備外,在另一個暗格裏還有一些連常規特種兵都見不到的高科技間諜裝備!
張浪從中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開始檢查房間……
另外一邊,祕書小柳回到了校長室。
校長剛把許佳芝打發走,笑眯眯的看着關門的女祕書:“小柳啊,路上他都跟你說了甚麼?”
“甚麼都沒說,他在東張西望的打量學校。”在校長室混,沒點察言觀色的本事怎麼能行?小柳甜甜一笑,有意無意道,“校長,這個張老師不太有禮貌哦~”
“年輕人,禮數上面總是欠缺些。”程錢很有高人風範的喝了口茶水,“不過他是局長親自介紹來的,自然不好動他。”
“校長,他是教甚麼課的?”
“體育。”程錢隱蔽的撇了撇嘴。
小柳笑了起來,眉梢盪漾着春意:“高一級部不是正好有個體育老師剛好離職嘛,他來的真是時候。”
程錢愣了愣,表情詫異:“我們學校薪資待遇全市最高,怎麼還有人離職?”
“校長這你就不知道了,今年高一級部的學生有好幾個四大家族的,其中有個叫歐陽少天,他已經氣走了三個體育老師了,陳主任正愁沒人敢教他的班級呢!”小柳一邊給校長倒水,一邊轉頭道。
“哦……是歐陽家族的。那好,你去安排一下。”程錢笑了,“對了,語氣要自然一些。”
“校長,我明白的。”小柳放下茶杯,大膽拋出一個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