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響起,唐梓安猛的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細汗,愣愣地看向外面的雷霆暴雨。
沈嶸還沒有回來,唐梓安咬緊自己的嘴脣,拿出手機蜷縮在牀上,撥通了沈嶸的電話。
“嘟——”電話被接通,唐梓安想都沒想就開口:“阿嶸,你……”
還沒往後說,電話那頭就傳來一聲女人的嬌笑,“阿嶸,你電話響了呀。”
唐梓安心猛然一緊,對方的電話就被掛斷了。
握住電話的手微微蜷起,夏晴晴?她……回來了?
沈嶸回來的時候,唐梓安聽到了動靜,條件反射般地起身,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嗤笑。
“唐大小姐,”沈嶸譏誚地叫她一聲,單手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裏面古銅色的肌膚,滿是酒味的衣服狠狠地砸在唐梓安的頭上,“這三年來,我沒有一天沒回來。”
他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一個譏諷的弧度,“再晚,爲了我們夫妻‘和諧’的幸福生活,我也會回家的!”
唐梓安把腦袋上的外套給扯了下來,手指微微握緊,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甚麼,最終卻還是沒說出口。
每次都是這樣,她甚麼都不敢說不敢問,因爲她怕,怕從他口中說出那些她難以承擔的真相。
眼圈微紅,唐梓安高高地昂起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三年前,她滿心歡喜地嫁給他,那個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婚姻,不過是他爲了折磨她而給出的手段,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甘之如飴地承受着他帶給她的一切,哪怕這一切都是疼痛。
沈嶸已經走了過來,他彎下腰來看着眼前的唐梓安,伸手摸向她的臉頰,慢慢下滑,拇指摩擦着女人蒼白的嘴脣。
男人的眼神越來越深邃,“唐梓安,你是不是一天沒男人就不行?”
……
“唐梓安,這是我的東西。”沈嶸走到窗邊,冷冷的回過頭來一字一頓的開口,“你不配擁有!”
說完,用力地把那根項鍊用力地丟出了窗外。
“不要!”唐梓安快步跑到窗前,可哪裏還有項鍊的影子,她又轉身跑下樓,經過沈嶸身旁的時候,眼神決然地看着他,“那是你送我的,就是我的!”
“哼。”沈嶸不屑一笑,轉身倒在了牀上。
唐梓安不管不顧地衝出家門,冰冷的雨水傾盆而下,淋溼了全身,她跑到沈嶸丟項鍊的位置,身體不停的顫抖着,已經感覺不到溫度了,關節處傳來一陣一陣冰冷的疼痛感。
“找不到……項鍊,找不到了……沈嶸也找不到了……”唐梓安一路唸叨着,她終於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頰,蹲在地上一邊輕顫一邊小聲抽噎起來。
看啊,唐梓安,不要再傻了好不好,他不喜歡你,他不在意你,不管變成甚麼樣子,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的!
爲了來到沈嶸的面前,她收斂了自己的小姐脾氣,以往傲氣的唐家大小姐消失了,有的只有那個卑微的沈太太。
這樣的生活,到底要到甚麼時候纔是個頭,到底甚麼時候,她才能放過自己……
哭累了,唐梓安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仍舊是告訴自己,“沒事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這麼多年,她不就是用這個理由一直說服自己麼。
而此時躺在牀上的沈嶸眉頭緊皺,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睡,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唐梓安卻還沒有回來的跡象,外面下了這麼大的雨,那個傻女人又沒有帶傘,她不會真的一直在外面找東西吧。
不過是一根項鍊罷了。
沈嶸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間低聲呢喃道:“大不了重新買一根。”
樓下,唐梓安的嘴脣凍的發白,終於,再快沒有知覺的情況下,她摸到了項鍊,這是沈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給她的東西,是真真正正只屬於她的東西!
……
“叫吧,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今晚我沈嶸睡了你唐梓安,你不就想要這樣嗎?”
門口似乎有傭人聽見了動靜,走了出來,唐梓安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沈嶸掐住唐梓安的脖子咬牙切齒的開口:“我就如你所願!”
說着動作格外粗魯的就這麼強硬的擠進了她的身體。
劇烈的疼痛和羞恥感席捲全身,唐梓安咬緊自己的牙關,乾澀的身體內部除了痛感甚麼都感覺不到,她握緊拳頭,尖銳的指甲刺進自己的掌心。
又是這樣,他哪怕是在這種事情上也是要讓她痛,唐梓安害怕自己會發出聲音,她狠狠一口咬向沈嶸裸露的肩膀。
口中滿是濃烈的血腥味,隨着痛苦日漸劇烈,唐梓安下嘴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沈嶸猛地推開她,滿是嘲諷的眼神看了過來,除了隱祕的部位是貼合着的,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都沒有碰她一下,好像她是甚麼害蟲一般。
他是故意的。
他根本就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折辱她,告訴她,唐梓安,你真賤,賤到我連碰你一下都嫌髒……
到底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嶸猛地抽身離開冷哼道:“你已經髒了,裝甚麼冰清玉潔,噁心。”
冰冷惡毒的字眼從她深愛的男人口中傳出,原本就因爲淋雨身體虛弱的唐梓安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暈厥了過去。
沈嶸冷冷的看了一眼半倚在牀上的唐梓安,看着絲絲鮮血順着她的大腿滑落,低頭扯了扯嘴角。
腦海卻閃現了夏晴晴說的話,“唐梓安根本就不喜歡你,她現在對你這樣不過是因爲你是我喜歡的人罷了,阿嶸,你清醒一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