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監獄只有這一間是單獨的牢房,全部用精鐵打造而成,這一根根的拇指粗的鐵棍,關頭猛獸都以足夠,更何況是奄奄一息的墨暖。
手腳被精鐵鎖住的地方都被磨出了森森白骨。
兩個月以前,墨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因故意傷人罪進了監獄,更加想不到的是這裏比地獄還恐怖上百倍。
墨暖想睜開眼睛,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血污凝結在一起黏在眼睫毛上,這麼再尋常不過的動作都能痛的她撕心裂肺。
空蕩的走廊隱約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響聲,越來越近,墨暖攢了最後的力氣,睜開一道縫,往牢門外面看去。
墨暖看了一眼,就被門外那張臉愣住了,那張乾淨不染塵染的臉,和自己居然非常神似!
“墨暖,堅獄的滋味怎麼樣?你能活這麼久這是讓我喫驚。”
“原來是你……”
……
頭疼,疼得難受,墨暖想要睜開眸子,又難受得厲害。
頭疼,渾身的疼痛感遠不及心疼。
懊惱自己當初的遇人不淑,心疼那個被自己傷害之身的男人。
忽然嗵的一聲,房門被從外面用力踹開。
緊接着墨暖感到自己身上一沉,被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壓住。他長着一張俊朗的臉,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更添幾分男人的魅力。只是他那雙鷹般的眸子,沒有任何溫度。
靳睿琛?
墨暖下意識的眼眶泛紅,自己這是死了才能看到他吧?
千言萬語,想道歉,只是嗓子乾澀的厲害,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哽咽着。
……
墨暖梳洗完畢,選了件淡淡的薄荷綠無肩連衣裙長裙穿上,上一世時,他曾讚美她穿薄荷綠美得不像話。
當她下樓來的時候,餐廳中除了靳睿琛還有一個人,墨暖在心中冷笑,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想到在她回來第一天就遇上了莊聘婷這個踐人。
“怎麼這麼久纔下來?”靳睿琛雖然嘴上責備道,但那雙銳利冰冷的雙眼一直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她長得不是那種驚豔的美,卻讓人禁不住沉迷其中,純淨的臉蛋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不像時下骨感美的單薄,美得很有質感。這樣的女人只得所有男人追捧,他想過她之前會有很多追求者,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爲此抓狂。
莊聘婷眸子一緊,親熱的挽住墨暖的胳膊,笑着說道,“哇,姐姐今天好美哦,像仙女一樣呢。”
墨暖沒有回應,一轉頭就對上靳睿琛的視線,電光火石四濺。
墨暖小臉忍不住染上幾朵彩雲,難免聯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放縱着迎合他的種種,自己只當是夢,根本不知道是真實發生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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