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心懷孕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她遮遮掩掩,各種謊言,總算把孩子保下來了。
從她剛懷上孩子的那一刻起,她就擔心傅君衍會讓她打掉孩子,一直不敢告訴他懷孕的事情。
如今,胎兒三個月了,已經成型了。
早上她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她的胎兒發育很好,她便寬了心。
看着B超單子上長成人型的小娃娃,鄭清心的心裏湧起陣陣暖意。
“寶寶,再過不久,媽媽就能見到你了,你可要乖乖的哦!”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觸摸着彩超圖像上小娃娃的雛形,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腦海裏不由地浮現出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溫馨畫面……多麼美好啊。
……
鄭清心被架到冰冷的手術檯上,四肢都被牢牢地捆綁起來,一動也動不了。
可是爲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她仍舊在拼命地掙扎,反抗。
只要孩子還在她的身體裏,她絕不放過任何求生的希望!
“傅君衍,我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可以去警察局認罪,坐牢,承認所有的罪行!哪怕你讓我去死都行,只要你留下我的孩子!”她使盡全身的力氣,將唯一能動的腦袋抬了起來,繼續向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求饒。
渴望能喚醒他的良知,好讓他放過她的孩子!
傅君衍無動於衷,心裏一直記着靜心是被眼前這個女人害死的,他必須要做點甚麼才能對得起靜心的在天之靈。
“鄭清心!這是你罪有應得!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貪心,還妄想生下我的孩子,想都別想!”
她罪有應得?她貪心?
……
短短的五分鐘,手術便結束了。
剛一做完手術,麻藥還沒退去,傅君衍就將她從手術檯上狠狠地拖了下來。
“給我起來,裝甚麼死!”
“呃……我的孩子呢?你要帶我去哪裏?”鄭清心被他冷聲罵醒,艱難地掙開眼睛,絕望的看着他。
“去靜心的墓前賠罪!”
男人的聲音更加得陰冷,他說着,就將裝着孩子屍體的罐子丟給了她。
看到罐子,她大抵明白了甚麼,眼眶瞬間飆紅,絕望地抱住它。
她小心翼翼地將罐子抱在胸口,心裏一陣陣地抽痛着,滿滿都是自責跟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