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秦沫沫看着眼前躺在病牀上的男人,心中泛起的悸動讓她愣在原地。
病房裏並沒有開燈,可是即便很昏暗,她依舊能一眼就認出那個男人。
沈氏集團獨子沈之風。
這個房子裏有六名保鏢守着,沈之風受的是刀傷,傷口在左手臂上。
或許是疼的厲害,他冰冷的雙眉微微蹙起,整張臉上寫着生人勿近。
作爲護士的秦沫沫攥緊了手中的醫用推車,緩了口氣,走到沈之風的身旁。
“把燈打開,我要處理傷口了。”秦沫沫說道,可是卻沒有人動彈。
與此同時,秦沫沫的手腕突然被一直滾熱的大手握住!
沈之風聽到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突然睜開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幽深的瞳孔猛然間泛出不可思議,聲音暗啞:“竟然是你!”
沈之風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辛苦找了三年的女人竟然在今天自己出現!
他手上的力度已經大到讓秦沫沫痛的哼出聲,可是那又怎樣,他恨不得現在就S了她。
“給你處理好傷口,我會離開。”秦沫沫眼眶通紅,她下意識地低頭,不想被沈之風看見自己的眼淚。
她躲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遇到了。
“想走?那也得看你走不走的了!”沈之風一聽到秦沫沫說離開兩個字,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他眼神中透出的恨意漸漸將眼前的女人埋住。
……
她的身體僵住,每個毛孔都透露着緊張和不安。
沈之風的瞳孔中明明漾着恨意,可是那雙大手不由自主的就往下走。
“別裝了,你這套衣服分明就是有備而來!”沈之風懶得在和她廢話,在他眼裏,這個女人的每一根頭髮絲都會騙人,每一根汗毛都會演戲。
秦沫沫這才反應過來沈之風在說甚麼,然而不等她給出回應,沈之風就已經霸道的控制住她的肢體,堵住她的嘴!
“唔——我是護——”秦沫沫沒想到沈之風受了傷力氣還那麼大,壓的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想說她是個護士,並不是他口中的制服play,可是沈之風根本不給她機會!
沈之風左臂受傷所以沒有力氣,但是右手依舊能輕而易舉的扯開秦沫沫的衣服釦子。
“啪嗒——!”一聲!衣服被扯壞,釦子從秦沫沫胸前掉落!
“沈之風你住手!”秦沫沫徹底慌張了!無措的面龐像是受了驚的小貓,讓人憐惜。
沈之風冷笑,“你沒資格!”
秦沫沫怕沈之風的傷口二次受傷,不敢過於掙扎,她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音,眼淚順着眼眶不斷流出。
沈之風的動作粗暴又快速,他要發泄着三年來對她的恨意。
“這裏……是醫院……”秦沫沫拼了命的擠出這幾個字,她身爲護士,卻在醫院裏和病人做這種事情……
“你還有覺得羞恥的時候?”沈之風見她這副痛苦的模樣,心中越是痛快。
秦沫沫面對沈之風不斷地羞辱,心臟如同被鋒利的匕首一點點刺穿,卻又無能爲力。
……
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秦沫沫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秦沫沫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不受控制!
原本還躺在病牀上看戲的沈之風被這個巴掌搞得心情全無,他陰沉的面容有些煩躁,越來越覺得吵。
“夠了,讓她滾。”沈之風厭惡道。
秦沫沫還沒等杜若央開口重複沈之風的話,自己握緊醫用推車的把手,手背上爆出青筋,毅然決然的離開。
她只是一個小護士,她除了忍還能怎麼辦……
第二天。
秦沫沫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腦袋渾渾噩噩的,導致早上起牀上班的時候忘記換新的護士服了,穿的還是昨晚被扯壞的那一件。
“沫沫,快,去8號病房查一下衛生。”護士長忙的抽不開身,特意囑咐靠譜的秦沫沫去。
秦沫沫的臉唰一下通紅,開口請求護士長能不能換一個人去:“護士長,我……”
“快去!”護士長頭都不抬,拿着手中的東西就走了。
眼看着馬上到醫生查房的時間了,秦沫沫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8號病房裏住的人可是沈之風啊……
猶豫再三,秦沫沫終究還是硬着頭皮敲門進去了。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各個角落看了一下,正準備出去——
“站住。”沈之風叫住她,語氣冰冷的讓人生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