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魚忍着疼,臉色慘白,“我是相府二小姐沈幼魚,被賊人擄到了這裏,他們……逼我接客,我不肯,就打我。”
“嗯。”賀景炎不再說話,只拿紗布來替她纏上傷口,動作輕柔。
在沈幼魚的記憶裏,這個男人冷若冰霜,周身散着寒意。許是手上沾過太多的人命,總讓人覺得渾身透着煞氣,令人生畏。
言官詬病他嗜S成性又冷漠孤傲,可即便如此,他在朝中的聲望仍是如日中天,想要攀附他的人有如過江之鯽。
那時,賀景梧便一直將他視爲眼中釘肉中刺,花了好些手段,纔將賀景炎除去。
“你先休息。”賀景炎說完,轉身出去。
折騰了這麼久,沈幼魚也是真的累了,聞着牀邊的安神香,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度醒來時,便見簪環凌亂滿面驚慌的樓媽媽跪在牀榻邊。她見沈幼魚醒來,激切地撲了過來,“沈姑娘,求您饒命啊!”
沈幼魚看着她這副嘴臉,只覺得噁心極了,“是誰把我賣進來的?”
“奴婢也不知……”樓媽媽眼珠子轉動,搪塞道。
話音剛落,樓媽媽便慘叫出聲。沈幼魚不知何時抽了一旁賀景炎侍衛的劍,斬斷了她的左手。
“再說謊,我就砍了你的右手,再割了你的舌頭。”沈幼魚聲音冷冷的。
樓媽媽尖聲大叫,“救命啊,王爺救命,沈姑娘怕是瘋了!”她怎麼敢說呢,只要她說了,背後那人立刻便會要了她的命。
沈幼魚卻是懶得再去她細說,“是沈棠如母女吧,讓你把我陷在這污穢之地,然後折磨我。反正我不過是個庶女,不會有人管我的生死的,是不是?”
樓媽媽驚恐地睜大眼睛,似根本不曾想到沈幼魚竟能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