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她沈笑狼心狗肺,姐姐沈柔替她坐牢,她卻用卑鄙的手段,搶走了姐姐的男朋友裴司辰。
卻沒人知道,那是沈柔一手策劃出來的,爲的就是讓裴司辰厭惡她。
更沒人知道,她從來就沒爭過搶過,從一開始她就是和裴司辰定下婚約的那個人,沈柔纔是第三者。
裴司辰說過,沈柔出獄之日,就是他們離婚之時,可是爲甚麼當那一天來臨的時候,他卻抓住她的手不放?
她愣愣地盯着那顆小小的白色藥丸,眸中覆上一層巨大的哀傷。
王媽見她遲疑,小心翼翼地勸說道:“夫人,先生許是一時沒想明白,待他理解了你的良苦用心,孩子的事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王媽在這裏待了兩年,自然是將他們兩人的事看在眼裏,但她除了心疼沈笑,別的甚麼也做不了。
先生的性子,就連老宅那邊都束手無策,更別說她一個下人了。
“嗯。”沈笑深吸一口氣,努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可是語調裏的悲哀卻出賣了她。
她的良苦用心,在裴司辰眼裏一文不值,甚至被他看做是耍心機,使手段。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會讓他更加厭惡和反感。
罷了,她也從沒奢望過能懷上裴司辰的孩子,遲早,他們都是要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