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喧囂,華燈璀璨。
處理完公事已經是深夜,沈笑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開車回家。
靠近別墅時,原本黑暗的大門口突然打過來一束強光,沈笑猛地踩下剎車,努力聚焦,才發現門口停着一輛保時捷。
心,猛地一陣刺痛。
她咬了咬後槽牙,恨不得將那個一串8的高調車牌拆下來跺碎。
但是她是沈家清冷高傲的沈小姐,也是華悅集團手腕果斷的女強人沈笑,怎麼也不會失了顏面。
對着鏡子微微一笑,鏡中人五官精緻,朱脣微翹。
沈笑拎着自己的包包下車,提出行李箱,隨手鎖了車,然後踩着高跟鞋,婀娜的身姿不急不緩地走近前面那輛車,彎腰,輕輕敲了敲車窗。
……
“裴總……”沈笑走後,蘇蜜兒湊到裴司辰面前,嘟着嘴嬌嗔道,“人家真的好氣哦。”
裴司辰一臉煩躁,抬手推開她的臉,嫌棄地說道:“滾!”
他周身氣壓驟降,蘇蜜兒頓時被嚇得一哆嗦,驚恐地看着裴司辰:“裴總……”
她的聲音有些委屈,可憐,換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憐惜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
但是裴司辰冷眼掃她一眼,直接起身。
清冷的月光下,他眉眼凌厲,山根高挺,薄脣微微抿起,眼底滿是倦怠和生人勿近的冷意,高大的身材顯得更加高冷不可接近。
蘇蜜兒怔愣了片刻,起身又湊過去。
裴司辰一手推開,厭惡地說道,“再不滾你就不必再出現了。”
……
看着她漲紅的臉色,卑微地哀求,裴司辰反而更加憤怒,恨不得就這樣掐死她。
但理智還是讓他鬆了手,就這麼掐死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沈笑大口喘着氣,臉色漸漸由紅變得蒼白,“咳咳……我說過了,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是沈柔在自導自演,就算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法院的判決吧?”
“呵,事到如今你不但裝無辜,還把髒水潑到小柔身上!”
“難道小柔會故意陷害你,然後再替你坐牢嗎?她是瘋了纔會放着大小姐的生活不享受,偏偏要在最美好的年華里去喫牢飯?”裴司辰咬牙切齒,厲聲質問道。
“那可不就是她打得如意算盤麼?看似她是最無辜的,其實我纔是承受最多的那個!裴司辰,聰明如你,還不是被她耍的團團轉!”沈笑的腦袋越來越昏沉,嘴上卻不願意讓步半分。
呵,所有人都說該坐牢的是她,下賤無恥的人是她,她只好帶上一身盔甲,豎起全身的刺,誰也別再想傷她分毫!
“簡直冥頑不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