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寺廟。
秦依依雙手合十跪在大殿前,外面的鐘聲沉悶悠遠,她咬了咬脣,目光落在佛墊旁的診斷書上。
性免疫缺陷綜合症,俗稱艾滋病。
從醫院出來時她感覺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大腦一片空白,突然不知道該去哪裏,該做甚麼,所有按部就班的生活好像就此脫離了軌道。
說來嘲諷,活了22年都未曾經歷過那種事,卻偏偏得了這個病。
秦依依扣了三個頭,無力的站起來,夜幕降臨,寺廟四周環山,初秋的夜裏天氣微涼,靜謐祥和的空氣中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小和尚前來引路,許是受寺廟環境的薰陶,他稚氣未脫的臉上平靜沉穩,道,“這位施主,請隨我來,住持爲您安排了住處。”
“外公他人呢?”
秦依依有些心不在焉,思緒遊離。
小和尚邊帶路邊開口道,“住持在給師兄弟們傳授佛經,他讓我代他叮囑施主早點休息。”
秦依依拿着診斷書的手指緊了緊,最終還是甚麼也沒說,外公本是上一任市長,退休後便潛心向佛,這麼多年,她來寺廟的次數不少,卻難得見他老人家一面。
也好,這件事她本來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小和尚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步子,站在一排寮房前,禮貌道,“施主,這間就是了。”
秦依依眼皮抬了抬,然後微微點頭,推門之際纔想起甚麼般衝那小和尚笑了笑,“謝謝你,辛苦了。”
“應該的。”
……
夜色濃重,但月色皎潔的清灰撒下來,落在那人瘦削的肩頭,縱使一身青袍也不能掩蓋那粗布下修長筆直的身材,他背光而立,雖看不清臉,但輪廓堅毅分明。
“你怎麼了?”
男人開口,出塵的嗓音與這副模樣格格不入,與這廟裏的其他僧人不同,他開口不叫施主,而是“你”,這也是秦依依還未開門時有些詫異的原因。
“哦,剛剛不小心摔倒了。”
秦依依收回視線,揉了揉發紫的膝蓋,試圖再次站起來,卻發現依然使不上力,男人見狀猶豫了一下,最終伸出一隻手來。
“我扶你回去吧。”
“謝謝。”
秦依依扶上男人手臂,他力道很大,她的整個身子瞬間被帶了起來,坐回到牀上,她突然想到甚麼,再次揚起明豔動人的小臉兒看他。
“對了,你剛剛說甚麼來着?給我送甚麼?”
男人與她對視時,目光微微一滯,可又轉瞬恢復如常,剛剛便感覺身體有些異常,現在看見眼前這張秀色可餐的臉,那種難耐的燥熱越發明顯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剛剛老爺子的貼身祕書遞過來的那杯茶?
臉色驀然一沉,他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你求的平安符。”
見他着急要走,秦依依皺了皺眉喊他,“師父,這東西我沒有求過,您是不是送錯人了?”
男人腳下步子微頓,忽然轉過身來看她,那是秦依依第一次看清他的臉,清俊迷人,氣質矜貴。
側臉線條被燈光勾勒的精緻流暢,明明是僧人模樣,那雙黑眸卻深邃駭人,攝人心魄。
……
迷濛中感覺一隻大手在身上游走,那人身體燙的嚇人,秦依依痛苦的皺眉,明明好像有意識,卻又好像在做夢,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想掙扎,卻無論無何都動彈不得。
“嗯……”
細微的呼吸聲反而變成了催化男人的猛藥……
“啊——”
撕裂的疼痛感猝不及防,秦依依抓着牀單的手緊緊揪在一起,眼睛猛地睜開,好像意識瞬間清醒了一半。
看到黑暗中在自己身上瘋狂索求的男人,她才知道這不是夢!!!
“你是誰?!”
她空洞的美眸幾近絕望,想要掙扎反抗,卻隨着男人的動作失力,他的每一次都很用力,讓她幾乎痛的發狂。
“你放開……嗯……我!!”
秦依依的話斷斷續續,綿軟無力的拳砸在他身上毫無作用,室內漆黑的可怕,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一股未知的恐懼將她包圍。
秦依依哭的厲害,那人卻絲毫無動於衷,動作次次用力到底,不知這樣的折磨過了多久,那人才終於停下來。
空氣安靜,她隱約聽到那人穿衣服的窸窣聲,但是身體的超負荷以及麻木讓她無暇顧及這些,只睜大了空洞的杏眸,一動不動的看着漆黑的某處。
感覺到身上的被子被人往上提了提,然後蓋住她裸露在外的身體。
緊接着房燈突然被打開,室內豁然明亮,秦依依眯了眯眼,有些無力的將視線轉移到背對自己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