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盛豪集團總公司酒會。
許知意端着一盤甜點,怔楞地站在原地。
酒會上人來人往,杯酒言歡,可許知意卻只覺得渾身發冷,耳中嗡鳴。
宴會中間,她的丈夫,正摟着另一個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耳鬢廝磨,親密無間。
“顧總和您女友感情真是好呢……”
“對呀,俊男美女,羨慕死我們了。”
公司職員們圍攏在兩人身邊,不斷誇獎吹捧。
“顧總甚麼時候結婚啊?我們也好喝喜酒。”一個女職員不懷好意的問。
……
許知意在派出所裏待了整整一夜。
證據不足,審問了一夜以後,許知意就被放了出來。
她熬了一夜通宵,眼睛通紅,思緒昏沉,站在早高峰的擁擠公交裏,差點暈過去。
顧西洲住在明畔別墅區,公交只到別墅山下,她還得自己走半小時路。
許知意沿着漫長的公路,慢慢往上走。但幾分鐘後,她還是累得不斷咳嗽。
三年前,她與顧西洲出了一場車禍,車禍時她傷了肺,還有……許知意摸着自己失明的左眼。
瞎了眼。
確切的說,是把左眼眼角膜,換給了顧西洲。
……
“被人一起上的滋味如何?”許漫雪靠近一步,一臉好奇,“是不是特別爽快嗎?”
“你閉嘴!”許知意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許漫雪的衣領,“我沒有被其他人碰過,你不要誣陷我!還有,你害死我母親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許漫雪拉着許知意的手腕:“說起你母親……我把你去陪酒,讓人白睡的事情告訴她,她一下子就被氣得暈倒了呢,我看她臉色雪白,就讓她先在家裏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再送去醫院,然後……”
她盯着許知意的表情,笑意得意狠毒。
“然後醫生就說‘哎呀,送來的太遲了,沒救了呢’。”說完,許漫雪低笑起來,“太慘了,就那麼死掉了。”
“許漫雪,我要S了你!”許知意話剛喊完,就見許漫雪忽然往後一倒,尖叫着摔在地上。
“許知意,你在幹甚麼?!”顧西洲很快過來,扶起許漫雪,“漫雪是我的客人,你給我客氣一點!”
許知意慢慢蜷緊手指:“客人?她不是你未婚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