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景爺,我老婆絕對乾淨的,我都沒帶她出來過,讓他放心玩,隨便玩。”男人點頭哈腰滿臉討好的樣子,衝着旁邊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助理模樣的高瘦男人笑道。
唐酥就這樣被陸梓城緊緊的抓在身後,腦子不清不楚,眼睜睜看着這個名義上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就這麼將自己賣給了別人。
呵呵……
公司資金週轉不靈,瀕臨破產,爲了保住陸家的產業,他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她原以爲陸梓城帶自己出來只是陪一頓酒,卻沒想到,他腦子裏盤算的是怎麼將自己賣給別的男人。
景爺……
誰知道這個“景爺”是不是個又矮又胖又醜的老頭。
想想唐酥就泛起一陣噁心。
可是現在的她,身體軟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體內一陣一陣的熱浪襲來,藥效的後勁實在是太強了。
難怪今天陸梓城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酒,原來是早就在裏面下了藥。想到這裏,唐酥的心,就如被人深深挖出來扔進冰水裏一樣,疼中透着寒……
那名助理打量了眼陸梓城身後的唐酥,身材高挑,眉眼精緻,這才斂了神情,抬抬手示意將人帶進去。
唐酥還沒個反應過來,就被被狠狠地推進門內,唐酥顫抖着身想轉身離開的時候,門外卻已經落了鎖。
唐酥手死死地攥緊,警惕的打量着房間,可是甚麼也看不清。
房間昏暗無比,顯得,這裏面的主人像是無息的野獸一樣。
……
唐酥本以爲用水果刀就算傷不了對方,也能威脅一下,讓他將自己放走,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刀還沒碰到那人,手腕就被人緊緊地抓住,狠狠一擰,唐酥的手腕都快脫臼了。
疼得她淚花都出來了,手上的刀也落到了一旁。
男人低頭看了眼水果刀,冷笑着挑開,從她剛剛睡着的枕頭下面摸出一把槍來。
唐酥看見槍就嚇得動彈不得了。
“一把水果刀也想傷人?不如用這個。”
說着,男人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唐酥,打開保險,手指扣在扳機上。
唐酥本能的身子猛地一縮。
她驚恐的看着對方,就連體內的藥效似乎都被嚇得退卻了三分。
唐酥看不清男人的臉,只感覺他如黑暗中的鬼神,沒有一絲表情,一雙黝黑的眸子像是一柄利刃直射唐酥的心口。
“脫!”
男人冷冰冰的開口。
唐酥聞聲身子一抖,顫抖着嘴脣哀求:“對……對不起……景爺,是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不是我自己想要來的,對不起……求求您……”
男人玩味的看着她,修長的手指劃過她那絕色精緻的臉,諷刺的笑道:“拿了我的錢,現在還想要裝清純?你不就是出來賣的嗎?”
男人冰冷的聲音,令唐酥更加的害怕。
嘴脣緊緊地抿起。
……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入目所及的俱是狼狽。奢華的King-size大牀上佈滿歡愛的痕跡。昨晚的男人已經離開了,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好像激烈的一夜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一樣。
只不過是……噩夢一場!
唐酥緊緊抱着自己的身體,失聲痛哭。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開門的是陸梓城的母親高萍。
高萍一看見唐酥滿身狼狽,衣衫不整,裸露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的,當即就指着鼻子罵道:“一夜不回,唐酥你眼裏還有沒有這個家,你這賤人怎麼還知道回來!”
唐酥顫抖着身子一言不發的進屋,準備上樓去洗澡。
高萍還在客廳罵着:“真是賤人。還沒結婚就讓我兒子頭上戴綠帽子,現在更是夜不歸宿,我們陸家倒了八輩子黴了,娶了你這麼一個賤人,被人玩爛了的爛貨。還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真是晦氣。氣死我了。”
中年婦女一直在樓下絮絮叨叨地罵着。
唐酥手緊緊地攥住,繼續頭也不抬的上樓。
剛到樓上房間門口,正好撞見要出門的陸梓城,一身的西裝革履,體面的很,與自己的形象比起來,簡直就是最大落差的諷刺。
陸梓城的皮相不錯,走到哪兒都是女人喜歡的類型。
唐酥也知道,結婚這麼多年陸梓城在外面有過不少女人,但是她一直忍着沒有出聲。
她感激陸梓城三年前在自己家族破產,父母出意外,而自己又名譽被毀的時候,安慰鼓勵她。
是他當初的溫柔,使自己看到了一絲生活的希望,才能從接二連三的事故中振作起來,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陸梓城的求婚。
可是她沒有想到,結婚之後的陸梓城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從來不碰自己一下,每次看自己的時候都帶着厭惡的目光,卻偏偏還在自己親戚、父親故友面前裝作好男人,來騙取合作,以此來壯大自己的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