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馨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愛上陸堔。
並且義無反顧的嫁給他,還傻傻的想要爲他生一個孩子。
深夜,陸家別墅的二樓臥室的門,被大力的推開,顧予馨被嚇醒,看清站在牀前的人,一抹苦澀在心底快速的劃過。
再疼她也深深的藏着,嘲諷的說:“你現在不應該在陪你的初戀情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陸堔冷笑,眼裏彷彿能夠射出冰渣子。
“你想懷上我的孩子?!”
“是!”她毫不猶豫的回答,因爲她愛他。
呵,他就如憤怒的野獸。
一把將她從牀上拉下來,予馨一驚,用力的掙扎:“你幹甚麼,放開我!”
陸堔根本不顧她掙扎,直接把人拉進洗手間,花灑被他打開冰涼的水瞬間從花灑下噴出,很快她的身上就溼了。
“陸堔你瘋了吧!”現在可是冬天,身上早就起來一層雞皮疙瘩。
陸堔冷笑:“想生孩子是吧,好啊,我今天就成全你,讓你把陸太太的位置坐的更穩。”
說着他就已經將她按在牆上,將單薄的睡衣強行的撕開。
“不要!”她剛想動,陸堔大掌一推就將她死死的按在牆上,冰涼的水淋在她的身上,粗魯的掰開她的雙腿,猛烈的擠進去。
“啊……”
……
這樣天氣,沒有任何意外,她感冒了而且很嚴重。
陸堔一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回來,予馨知道他去國外陪那個女人了,就算回來也不來家住,就直接住在公司。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她懷孕了,一次就中了,痛的同時也欣喜,因爲孩子是他的。
陸海患有癌症,已經是末期,知道他想自己懷上陸家的孩子,來醫院看望他的同時,也打算告訴他自己懷孕了,好讓他安心治療。
在走進醫院,來到陸海的病房,剛想抬手敲門時,卻被裏面傳出來的聲音給愣住,同時也是她迷惑的,她不是在國外嗎?
“你怎麼會回來?”這是陸海的聲音。
“當然是你兒子接我回來的了。”這是白浠瑗聲音。
“你別忘了,你可是收了我的錢的,你竟然說話不算話?”陸海怒吼。
“聽說你日子不多了,所以我回來做陸太太的位置,以後陸家的一切不都是我的了?你給的那點錢又算甚麼?”
白浠瑗的聲音很不屑,可是予馨卻被驚到,她陸堔在一起只爲了陸家的錢?
不過好像予馨也明白爲甚麼,陸海要自己嫁給陸堔,還要求懷上他的孩子,才肯把公司交給陸堔。
“你這個老不死的,我倒要看看,如今你躺在病牀上起不來了,還怎麼把我趕走?”
久久聽不到陸海的聲音,予馨推開門走進來。
只見陸海被氣的說不出話,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予馨撲到牀邊緊緊的握着他的手:“爸。”
見陸海這樣狀況,趕緊說道:“爸我懷孕了,你不可以有事,你要看着他出生。”
……
白浠瑗被她的動作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衝上來,不過立馬就回神,敢打她?
反手將巴掌打了回去,順手拉住她的衣領,咬牙切齒:“你纔是賤人,敢擋我做陸太太路,我會讓你和他一樣死不瞑目!”
怎麼會有如此狠毒的女人?予馨像瘋了一樣抓她的頭髮,朝她臉上打耳光,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就在兩人打的火熱時,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陸堔走了進來,看到躺在牀上的陸海,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手背的青筋爆出。
看見是陸堔,白浠瑗立刻放開了予馨,朝着牀邊撲去握着陸海的手,大聲的哭:“爸,是我來晚了,讓人害了你的性命……”
看到白浠瑗去碰陸海,予馨立刻上前拉開她甩在地上,在怒氣到了一定的程度,確實有些力氣,狠狠地瞪着她:“不要碰!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會弄髒他。”
白浠瑗趟在地上,看向陸堔,一臉的悲慼:“是我對不起你,來晚了,讓這個女人害了爸,我對不起你……”
說着還往自己的臉上打耳光。
予馨瞪着眼:“你胡說甚麼?明明是你……”
“都給我閉嘴!”陸堔沉呵。
他邁起腳每一步都那樣的沉重,走到牀邊,看着死了也沒有閉眼的陸海,眸子溼潤了。
氣他逼自己娶了予馨,還威脅自己和予馨生孩子,他心裏窩火,可是他依舊答應了,因爲這是他的父親。
這時,白浠瑗撲到陸堔的雙腿前,就緊緊的抱着他的腿:“你要替爸報仇啊,是這個女人害了他,是被他最信任的人害死的,他纔會死不瞑目……”
“你胡說……”
“我胡說?你敢說你沒有懷孕嗎?我親眼所見你說你懷孕了,用不到爸,也能坐穩陸太太的位置,爸纔會被你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