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景城國際酒店。
溫念瓷步伐踉蹌的從電梯裏走了出來,一步三晃,站都站不穩,明顯是喝醉了。
她微醺着眼,面色潮紅,腦海兵荒馬亂,全是白天發生的場景……
今天下午,她的親生父親給她安排了一場相親宴,男方是季家的二少爺季昊軒。
沒錯,就是整個北寧市最老牌的豪門,季家!
作爲這座城市的豪門貴胄,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腦袋,想把自己女兒嫁到季家。可一聽說是季二少爺,就全都推了回來。誰都知道,季家二少,是個後天智障的患者,人傻,智商只有六歲。
誰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受委屈。
……
第二天一早,溫念瓷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異常刺眼,她從牀上坐起身,抬手遮了遮眼睛。腦袋還留着宿醉後的疼痛,隱約記得昨天似乎做了一場夢……
夢裏,她好像和一個陌生男人纏綿了一夜。
溫念瓷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沒有醒酒,喝酒真是太耽誤事了,竟然讓她做了這麼羞恥的夢。
她不由晃了晃腦袋,想要下牀。
可剛一動彈,一股劇烈的痠疼傳來。
溫念瓷驚愕的垂下腦袋,然後就發現身上到處都是歡愛過的痕跡。
溫念瓷徹底傻眼了。
……
這會兒,溫雨欣正巧從外面回來,聽到這話,面色一變,大聲說道:“我纔不要嫁給那個傻子!”
她還這麼年輕,還等着有更多的金龜婿讓她挑選,怎麼可能去嫁給那種智障?
沈素琴聞言,也是怒從中起。
這女兒就是她的心頭肉,她怎麼可能讓她嫁過去受委屈?
“溫念瓷,你這是想害死你妹妹吧?季家已經見過你,這要是突然換人,你讓季家人怎麼看?”
“你不是說季家是很多人擠破腦袋想攀上的豪門嗎?我這不也是爲了溫雨欣考慮嗎?”
溫念瓷涼涼的說道,眉眼間卻滿滿都是嘲諷。
沈素琴被堵得一時說不上話,只得轉頭看着溫立國道:“立國,這件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我看啊,反正季家二少爺也是傻子,念瓷丟了清白這件事,只要我們不說,紀家人也不可能知道。所以,等生米煮成熟飯,那紀家人就算知道了也反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