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一輪明月掛在半空。
“啊……你慢點……受不住了……啊……”沈晴空失聲驚呼,恨恨的捶了他幾下,嬌嗔道,“你怎麼這壞,我說了讓你慢一點,可沒說讓你走……”
“可真難伺候。”慕麟軒低笑着,聲音沙啞性感,“抱緊點。”
沈晴空下意識攀緊他男人強壯的肩膀,迎接着他闖進和猛烈的攻擊。
起起伏伏間,脣間溢出破碎的嬌吟,那火辣的熱情,讓窗外偷窺的月亮都羞澀的鑽進雲朵裏。
一道悅耳的鈴聲忽然響起,打破室內的沉寂。
沈晴空頓時清醒了幾分,“電……電話……”
慕麟軒眉頭擰起,眉宇間淨是被打斷的不悅,按捺拿過手機。
才接通另一端,就傳來焦急的聲音,“慕總,於小姐昏過去了!”
慕麟軒俊臉瞬間繃起,如火的情慾頓時散去,毫不猶豫的將沈晴空推開。
沈晴空看着男人毫不猶豫的舉動,心臟像是被誰摘去了一般,空落落的疼,她毫不猶豫的撲過去,扣住他的手腕,“我不許你走!不許你去看那個女人!”
“別鬧,悠悠又昏迷了。”
“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再說了,她需要的是醫生,不是你!”
“沈晴空!”男人聲音一冷,帶上警告。
“不許你去!我不許你去她身邊守着。除非她已經死了。不,就是死了跟你也沒有關係!”沈晴空狂亂的低吼着。
……
慕麟軒有些心軟,嘆息一聲,炙熱的大手捧着她軟軟嫩嫩的臉頰,低聲說道,“等悠悠好一點了,就帶你出去玩。不是一直想去馬爾代夫嗎?這一次一定讓你好好玩,快休息吧。”
他將她的手拽下來,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晚安。”
沈晴空情不自禁的伸出去抓,可男人離開的太快了,最後她抓到的也有空氣。
眼淚從眼角滑落,沈晴空想她終於可以死心了。
她將臉龐埋進枕頭裏,擋住自己的狼狽,帶着顫音的悶悶聲音傳來,“慕麟軒……我們離婚吧!”
“離婚?沈晴空,你是被我艹傻了吧,居然膽敢這麼說話!”慕麟軒的聲音驟然冷淡,居高臨下將她籠罩的健碩身體帶着他一貫的強勢威壓,幽暗的眼底剩下的也只有寒冰一般的冷漠。
沈晴空笑着看着他,眼底充滿無盡的絕望,“慕麟軒,你敢說你沒有這麼想過?你心頭的硃砂痣受盡萬千磨難,最終勇敢的戰勝了死神回來了,你不是欣喜若狂,不是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珍寶捧過來,只爲換她莞爾一笑嗎?
我識相的讓出慕太太的位置,讓你青梅竹馬的愛人不必揹負小三的名聲,名正言順的站在你身邊,這不是最好的結局嗎?離婚吧,只要你離婚了,這一切統統歸位了。”
慕麟軒的神色晦暗難辨。
是的。
沈晴空說的這些,他都仔細的想過,可不知道爲甚麼,聽着她說出離婚的時候,慕麟軒沒有絲毫的開心,心頭反而像是被誰澆了滾燙的熱油一般。
長長吸了一口氣,儘量平靜的開口,“晴空,聽話不要再鬧了……”他的聲音陡然溫柔,帶着安撫,“我既然娶了你,你就是尊貴的慕太太。屬於你的尊榮不會被任何人搶走,至於悠悠,你不用太介意。這些瑣事她不會在意的。”
“哈哈哈!不在意……”沈晴空大笑,只覺得無比的嘲諷。
於悠悠不在意,可是她在意!
她受夠了無論自己多麼努力,又做了多少,只要那個女人那邊有一點風吹草動,丈夫就毫不猶豫的將她拋下。
……
“疼!放開我!啊!”
沈晴空被男人推進了浴室裏,冰涼的水迎頭澆下,那冰冷讓她高聲尖叫想,她拼命的蜷縮着身子,四處躲避,可冰冷的寒意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揮之不去,直入骨髓。
半晌後,慕麟軒扔掉手中的花灑,“鬧夠了嗎?”
“我沒鬧!無論如何我都要離你遠遠的!我不想做你愛情裏可憐的替代品,更不想將這大好年華統統耗費在你的身上!只要離開你了,憑我大好年華甚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男人眸光一沉,眉宇間充斥着戾氣,大手扣住沈晴空的肩膀,用力的將她提起來,推倒鏡子前的盥洗池前。
“啊——”
脊椎撞擊在冷硬的邊緣,尖銳的疼痛立即傳來,她推搡着男人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卻換來男人更用力的按壓。
疼痛再度加劇,尾椎骨像是斷掉一般,雙腿麻的不行,竟然像是失去了指揮一般,“鬆手……疼……我好疼……”
慕麟軒毫不憐惜,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垂着眼眸,居高臨下的望着她,“沈晴空,我對你真是太好,才讓你忘記自己到底是個甚麼東西。我的錯……”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柔和,尾音的地方透出繾綣的溫柔,而,他的動作卻越發粗暴,大手打開她的腿,不等她準備好,就這麼闖進她乾澀的甬道。
沈晴空痛的哭喊,尖叫,掙扎,可不管怎麼鬧騰,她都被男人掌握在手心裏。
原本男女之間旖旎快樂的歡愛,就這麼成了屈服的懲罰。
等到他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她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瘋狂中留下的痕跡,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慕麟軒毫不憐惜的將她甩開,看着她像是一灘泥一般癱軟在地上,眼底一片沒有絲毫的情緒,漠然的模樣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給我記住了。這場婚姻開始也好,結束也好,從來都不是你說的算。從你賣給我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沒有了做主的權利。這次是個警告,你不會再想有下一次的!”
慕麟軒沖洗乾淨之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將她一個人拋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