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蘇婉君從沒想過,會以這麼狼狽的姿態重遇沈嘉偉。
週日晚上,她收到來自閨蜜的生日禮物:君悅酒店高級套房兩天一夜暢玩套票。
衆所周知,君悅酒店是南城最出名的會所,爲單身男女提供**服務。
“我給你點了君悅最好的小哥哥,要玩得盡興哦!”閨蜜梁美怡的情緒高漲,在電話那頭大聲嚷說:“千萬別跟老孃耍花招,敢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前離開,友盡!”
這妞性格火爆,說到做到。
蘇婉君無奈地說:“放心好了,我不會辜負你的一片心意。”
“這才乖嘛,女人怎能沒有男人的滋潤,很容易變老。”梁美怡嬉笑說。
掛了線,蘇婉君無奈吩咐服務生:“房間可以辦理入住,之前預定的特別服務請幫我取消。”
“好的,這邊請。”服務生禮貌地說。
閨蜜花大錢訂的房間,奢華程度讓蘇婉君咂舌。好歹今天是她的生日,決不能辜負那妞的一番心意。
從浴室裏出來,蘇婉君自斟自飲,把前臺送過來的食物一掃而光。這些年她一直忙於工作,很久沒試過這麼放鬆了。
恰好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蘇婉君急忙跑過去開門,剛打開一條門縫,黑色的身影便壓了過來。
她瞬間反應過來,尷尬地說:“對不起,這裏不需要**服務。”
“你就是李總給我找的女人?”黑衣男人低頭的瞬間,蘇婉君如當頭一棒。這張臉,她化了灰也認得。
……
昨夜雖然喝了酒,但沈嘉偉仍認出身下的女人是蘇婉君。她的小腹多了一道傷疤,五年前並沒有,難道……
這個念頭如蔓藤般纏繞在沈嘉偉的心頭,一小時以後,李總親自把蘇婉君的資料送到酒店。
沈嘉偉仔細翻閱,其中關於醫療記錄的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五年前的十月二十號,蘇婉君在南城中心醫院動過闌尾炎手術。
傷疤,應該是那場手術留下來的。
沈嘉偉黑着臉把文件撕碎,冷聲吩咐說:“合同準備好了嗎?”
“好了,請沈總過目。”李總畢恭畢敬送上合同,微微鬆了一口氣。
從酒店離開,沈嘉偉駕車前往機場。因爲走神,他偏離了導航,把車開到附近的香山公園。
故地重遊,物是人非。
鑽出汽車,沈嘉偉掏出香菸點燃。心情煩躁的時候他抽菸特別兇,很快腳下堆了好些菸蒂。
“叔叔,請不要隨地丟垃圾。”身後傳來稚嫩的聲音,沈嘉偉回頭一看,是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長得秀氣,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有兩個小酒窩。有那麼一瞬間,沈嘉偉覺得他跟那個女人長得很相似。
“把垃圾放這裏吧。”果果打開垃圾袋,禮貌提醒說。
沈嘉偉掏出手帕把菸蒂包好,隨手往垃圾袋裏丟。果果盯着垃圾袋裏的手帕,一臉惋惜:“我姐姐也有一樣的手帕,寶貝得很呢。”
“你叫甚麼名字?”沈嘉偉隨口問道。
“姐姐說了,不能隨便告訴陌生人名字,我去找老師了,拜拜。”說罷,果果一路小跑離開。
……
逃離酒店以後,蘇婉君回家換了身衣服準備上班。路上接到老師的電話,她慌忙趕了過來。
萬萬沒想到,會在醫院再次碰到沈嘉偉。
蘇婉君又驚又怒,脫口而出道:“你是怎麼開車的?看孩子都傷成怎樣?”
沒等沈嘉偉開口,老師主動解釋說:“果果姐,今天多得這位好心的先生幫忙,把受傷的小朋友送來醫院。”
冷笑一聲,沈嘉偉盯着蘇婉君沒有說話。
氣氛變得尷尬,蘇婉君慌忙改口說了聲“謝謝”,抱起果果就走。一路跑到車站,她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些。
“姐姐,你怎麼哭了?”果果摸了摸蘇婉君的臉頰,不解地問道。
“沒有,你看錯了。”蘇婉君別過臉擦,心臟如刀割。她還沒從昨夜的的情緒中抽離,今天居然再次遇上。
五年了,她沒想過還會遇到沈嘉偉……
果果沒有說話,輕輕抱緊蘇婉君說:“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強忍淚水,蘇婉君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事了,沙子吹進眼睛而已。”
調整好情緒,她抱着果果在路邊攔截出租車。適逢上下班高峰期,等了半小時還沒空車。
突然,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急剎車。沈嘉偉打開車窗,淡淡地說:“上車。”
“是叔叔……”果果興奮地掙脫蘇婉君的懷抱,飛奔過去。
蘇婉君窘迫極了,教訓說:“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不能隨便上陌生人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