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喝喝喝,繼續喝啊,今天誰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張導,來,我敬你。”顧星辰撩了一把長髮,精緻的臉上帶着笑容。
“今天小星辰很放得開啊,平時求你敬一杯酒都不肯!”幾個老闆和導演爭相給顧星辰倒酒。
顧星辰仰起頭,將帶着苦味的啤酒一飲而盡,冰涼的啤酒順着她小巧的下巴滑下了鎖骨,周圍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星辰,今晚陪陪我怎麼樣?”一個滿臉油光的導演將一沓現金放在了顧星辰面前。
顧星辰正想拒絕,錢已經塞到了她的柔軟的手上。
連帶着伸過來的還有一雙手,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
顧星辰已經醉了,她的眼神憂傷又迷離,眼前突然浮現一張愛了整整十年的男人的臉。
她清楚地記得,男人帶給她的愛恨糾結以及痛楚。
顧星辰仰着脖頸,想起那瘋狂的昨夜,他邊在她身上無情地馳騁邊低聲告訴她:“我明天要結婚了。”
七個大字,頓時壓得顧星辰無法喘過氣來。
昨晚,她歇斯底里地求他不要走,他還是無情地走了,留給她一室的荒涼……
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一臉煞氣地走了進來,看到顧星辰手裏攥着的錢,冷聲道:“缺錢怎麼不找我?”
“我哪兒要得起席總的錢啊?”顧星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從男人的面前走了過去。
席慕野聞言臉色更黑,雙眸死死地盯着顧星辰身上穿的黑色蕾絲裙,她的文胸帶子都露出了一邊,想也知道這不要臉的女人剛剛是怎麼勾.引別人的。
顧星辰剛走到昏暗的走廊上,就被男人扛了起來往外走。
……
席慕野看着身下的女人,清純漂亮的臉蛋上掛着淚痕,嘴裏說着‘不要’,身體卻宛如柔軟的蛇一般緊緊纏繞着他。
這個女人的一切,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
“不愧是‘魅夜’的頭牌,當初花十萬塊錢買你下來,一點兒也不虧。”席慕野陰陽怪氣地說道。
十年前,她因爲母親重病急需用錢,將自己賣進了‘魅夜’夜總會。
長相漂亮的顧星辰只學了三天,就被‘魅夜’的經理送去接客,學着對男人風情萬種,像個妖精一般。
她一直小心地保護着自己,直到有一次躲不過去,差點兒被人得逞的時候在走廊被席慕野撞見。
顧星辰只是朝席慕野看了一眼,席慕野便如她所願地出手了,她的初.夜最後給了席慕野。
那一夜,她雖純潔,卻在別人的刻意教導下僞裝成一個老手。
當席慕野問她第一次給了誰的時候,顧星辰笑容燦爛地在他耳邊說自己早已身經百戰……
她的動作那麼純熟,眼神那麼惑人,席慕野當然信了她的話。
她也正是因爲信了經理的話,纔會這樣說。
做了這一行淪落了身體不要緊,至少要守住自己的心,她騙了席慕野,卻爲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席慕野花了十萬塊將她買下來,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可是顧星辰的母親仍去世了,她脫離了‘魅夜’,卻從此淪爲了席慕野的發泄品!
“看我結婚了,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你就這麼愛錢?”席慕野拽着顧星辰的頭髮道。
顧星辰喫痛地皺眉,她不確定席慕野愛不愛她,卻十分肯定這個男人喜歡她的身體。
……
顧星辰坐在冰涼的公路上,她的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蕾絲裙,裏面的貼身衣物留在了席慕野的車上,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席慕野開着車疾速離開自己的視線。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席慕野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留給她。
顧星辰苦澀一笑,低頭看了看因長年穿高跟鞋而有些變形的腳。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顧星辰馬上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在哪?那個小野種又發燒了,你要是不想管她,那就讓她去死!”
眼淚突然洶湧而至,“我馬上帶她看醫生,你先幫我照顧好她……”
“老子沒有那個閒心,上哪撿來的孩子,天天多病多災的,還是個小啞巴,除了哭甚麼也不會!”電話那頭傳來酒瓶子砸在地上的聲音,顧星辰頓時頭皮一麻。
“你別這樣,爸,我求你了,我拿錢去給你,你等着我!”
顧星辰擦乾眼淚,掛掉電話,焦急地在路上打車,一想到父親口口聲聲說的那個‘小野種’,顧星辰的心都在滴血……
顧星辰抵達父親住的居民樓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她的父親顧朝峯坐在門口喝酒,地上全是玻璃碎片。
顧星辰沒有注意,一腳踩了下去,傷痕累累的腳頓時鮮血淋漓。
晚晚躲在角落裏,戰戰兢兢,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顧星辰。
看到晚晚手上的傷痕,顧星辰頓時氣急,“你又打她了?她還小甚麼都不懂!”
不管不顧地抱着晚晚上了出租車,總算聽不見顧朝峯罵罵咧咧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