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星光璀璨。
家裏的門半掩着,從門口一路蜿蜒到牀腳,滿室凌亂。男人的西裝,襯衫同女人的bra交織在一起,Y.靡不堪。
“嗯……啊……老公……老公你輕點……”
臥房裏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奇怪聲音,那聲音猶如匕首一般狠狠的紮在景希的心頭,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口,心涼到谷底。
景希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遭到未婚夫和閨蜜的雙重背叛。
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今天是顧延卿的生日,景希是夢想時尚雜誌的專欄實習記者,她沒錢沒背景沒地位,可還是辛辛苦苦攢了兩個月的工資,給顧延卿買了一條限量版的領帶。
原本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沒想到,驚喜沒有,全都是驚嚇。
她就這麼望着他們的表演,一顆心枯萎到死去,直到顧延卿酣暢淋漓的釋放……
“延卿,你真要娶景希那個土鱉嗎?她哪裏配得上你,你趕緊跟她分手吧,我懷孕了……”唐夢如嬌滴滴的窩在顧延卿懷裏,媚態十足的撫摸着自己還未隆起的小腹。
“是嗎?老婆你可真沒讓我失望!可我現在還不能跟她分手,要不是多年前兩家家長給我們訂了娃娃親,你以爲我會跟她耗那麼久?況且景希名下可還攥着一筆數額不菲的遺產!老婆,你等我,等我得到想要的一切,就把她甩了,將你和孩子娶進門。”
聽到這話,景希笑了。
怪不得顧延卿能對她這麼死心塌地,就算景家現在物是人非,差了顧家十萬八千里他都對她不離不棄,她還以爲這是顧家人重信守諾,沒想到顧延卿卻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那我和景希比起來,誰更合你的意?”
景希將要推開門的手頓住,再次冷笑。
……
顧延卿沒想到曾經軟弱無能的景希竟會有口齒如此伶俐的一面。
“呵……怎麼?想悔婚啊?婚禮還有一個星期就開始了,你真開的起玩笑,你的身份證在我這,你的戶口本在我這,你外公的遺囑也在我手裏!景希,你怎麼這麼傻?傻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我?!”顧延卿陰沉的表情毫不遮掩。
他高大的身體半果着,甚至上面還帶着數不清的曖.昧痕跡,嘴角勾起的薄情的笑,冷血無情。
“是,那又怎麼樣?以前算我瞎了眼。但是顧延卿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怕造報應嗎?!”
景希攥緊雙拳,心痛如刀割,雙眸蒙上一層霧氣,她緊緊咬着脣瓣,恨不得將對面這個卑劣的男人千刀萬剮。
她是多麼相信他。
相信他到願意爲他付出一切,相信他到原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他。
之前他跟自己要這些東西的時候,說是要辦理婚前的一些手續,景希沒有任何懷疑。
畢竟在她眼裏,顧延卿這個男人一身正氣,對她溫柔體貼,甚至還曾經爲了她連死都不怕。
可如今,這一切竟然讓自己變成一個笑話。
“報應?景希你可真會嚇唬我……我顧延卿可從沒有甚麼可怕的。婚禮我們顧家早就準備好了,你想取消門都沒有。你要是到時候敢讓我顧家下不來臺,看我怎麼收拾你!你現在想滾趕緊滾,但是滾之前,把你手機裏的照片給我刪了!”顧延卿步步緊逼,眸光裏閃爍着濃濃的陰氣沉沉。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似的狠狠插在景希的胸口。
景希後退,護緊了手裏的包。
一旁的唐夢如笑意盈盈看着好戲,剛剛的慌亂和狼狽早就消失不見。
她像一個勝利者,高高在上的看着景希,這一刻她已經等了很久。
……
達到目的,景霏霏悄無聲息的走到不遠處的卡座。
那兒一直蟄伏着一羣人,爲首的那位沒人敢惹,不是別人,正是整個帝都臭名昭著,讓人聞風喪膽避之唯恐不及的超級惡霸朱老三。
朱老三今年五十,有MS傾向,早年曾經是個強女干犯,出來以後混跡於市井專放高利貸,做皮肉生意,在他手下被糟蹋的姑娘不計其數,可衆人全都礙於他的黑道背景不敢得罪。
“怎麼樣?朱老闆……那個就是我妹妹,把她賣給你們是不是我欠你們的高利貸就可以還了?”景霏霏抬眸指了指遠處醉意薰染的景希,小心翼翼道。
真不是她心狠,要不是欠了高利貸被朱老三逼上絕路,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更何況她一直嫉妒景希好命能嫁入豪門,如今這死丫頭豪門夢碎,她怎麼也得送這丫頭一份大禮表示感謝啊。
“是個尤物。”朱老三半眯着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玩兒過的女人不計其數,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貨色的價錢。
這麼夠勁兒風sao又清純的貨,太少見,想到這兒,朱老三兩眼放光道:“是雛兒嗎?”
“那當然。不是雛兒我也不敢給您啊……知道您喜歡乾淨的……”
“諒你也不敢坑我。”朱老大冷笑,Y.靡的乾脆道:“等我驗過貨以後,不但你欠的債能還掉,好處也不會少你的。”
景霏霏扯出一抹笑,掩飾住自己心裏的兵荒馬亂應承下來。
她自然知道景希在五年前就不是雛了,當初景希賣身代Y可有她的一份功勞。
可她早有防備,當年在景希生完孩子一年以後,做了一次闌尾炎的手術,她就是趁着那次機會,買通了婦產科的醫生順便幫景希做了一次處.女膜修補術。
想到自己的未雨綢繆,景霏霏都要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