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站在包廂門外,正準備敲門,房門卻突然打開,黑暗的房間內,伸出一隻大手,下一刻便扼住她的脖子,將她強行拽進去。
包廂的大門,猝然緊閉。
“唔……放開我……救命……”夏晚晚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可身體笨拙的她根本不是對手。
她怎麼都沒想到,姐姐打電話讓她來夜總會送件大衣,還能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
“敢給我下.藥,你找死!”黑暗中男人嗓音低沉沙啞,如同從地獄醒來的惡魔。
夏晚晚呼吸上不來,完全不明白那男人在說甚麼,男人的話語裏充滿濃濃的戾氣,彷彿有甚麼瘋狂的東西,隨時要衝出來。
“唔,不要……”夏晚晚快要窒息,但男人的意思,她懂了。
即便不懂,男人手上的動作,也足以讓她知道自己遇到了色狼!男人炙熱的手,已經鑽進了她的衣服,如毒蛇一般侵擾。
她拼命的掙扎,手中的皮草掉在地上。
“不要?這麼費勁心思,現在說不要?晚了!”男人的理智漸漸散去,發狠的說完,猛得用力,剝落了懷中女人的衣物。
夏晚晚渾身泛涼,卻怎麼都不是那野蠻男人的對手,只是短短的幾秒,就感覺身後有甚麼刺進她的身體。
“啊……”
“畜/生!”夏晚晚淚如雨下的咒罵,略微有些掙扎,引來的就是男人更洶湧的怒意。
最終,她只能忍受。
疼……
……
夏晚晚自從那晚的事後,每晚做噩夢,白天各種走神,精神狀態差到極致。
而這些天來,更是各種反胃嘔吐,折磨得她幾乎死去。
她堅持不住了,跟父親夏國海要錢,想去醫院檢查。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繼母吳春華在旁陰陽怪氣的冒出一句。
夏國海砰的一聲將筷子甩到餐桌上,“丟人現眼的東西,你是不是真的懷孕了,是哪個野男人的?”
“我不知道他是誰……”夏晚晚不知道自己是否懷了孕,可一聽到野男人幾個字,頓時想起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結結巴巴的回覆道。
夏國海本以爲自己這女兒又蠢又笨,不可能發生懷孕的事,誰知,竟然是真的。
他猛得站起來一巴掌,就扇在夏晚晚肉嘟嘟的臉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在夏晚晚眼眶打轉,無數委屈盡在喉中,卻無從解釋。
明明她是受傷害的那個,爸爸卻根本不過問,只顧着打她!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不知羞恥的東西!”夏國海憤怒的低吼。
外面都傳說夏家有個蠢女兒,長得又醜又胖,害的他臉都丟盡,也罷,現在竟然還做出未婚先孕的事情,這要讓外人知道,他還怎麼做人?夏家還怎麼在燕京立足?
“爸爸,是那個人喝醉了,我……”夏晚晚一看父親發怒,試圖把事情說清楚。
夏詩晴正好在旁,見這幅情景,心裏咯噔一下。
死胖子不會真的懷孕了吧?那豈不是沈崇岸的?
……
夏晚晚陷在一個盛大的夢境。
在夢裏,她叫夏冉,變了樣子,有窈窕的身姿,出衆的能力,受人追捧,被人所愛。
人影穿梭,無數的畫面一一晃過,彷彿度過了一生。
璀璨卻又短暫的一生。
夏冉在最好的年華里,收穫了屬於自己的愛情,但沒想到,幾年後,卻發現男友一直有外遇。
直到公司慶功宴上。
她在大屏幕放出了男友和美女下屬在辦公室裏發生的十八禁的畫面。
男友大受刺激,在慌亂中將夏冉推倒。
她腦袋摔在大理石臺階上,血瞬間流出……
那一刻,彷彿末日來臨一般。
漫天蓋地的血,渙散的眼睛,恐怖的場景,越來越近,彷彿要覆蓋下來。
夏晚晚猛地睜開了眼,片刻後,眸中的畫面,才逐漸清晰。
微微側頭,她看到周圍,有幾個忙碌的醫生和護士,還有滿臉不耐煩的夏詩晴。
“產婦醒了!”一個女護士大聲說。
“快,讓她趕緊生。”夏詩晴來了精神,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