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父母替姐姐養的一味藥!
是妥協還是反抗,何瑾心中自有定義。
薄情的人血是冷的,割肉取血,甚至連命都想拿去。
可總有那熱血之人願意去感受她的美好,許她一世情緣,餘生相伴!
“咳咳…咳!”何暖又是一陣急咳,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紅,很是難受的樣子。
“暖兒!”邱子謙大急,忙彎腰去幫何暖拍背,同時轉頭衝何瑾吼道:“沒看到你姐姐難受嗎?還不趕快放血!”
許是不滿何瑾的磨蹭,邱子謙一個箭步衝過去,抓起那隻何瑾那隻沒受傷的手腕,另一隻手拿起匕首毫不猶豫的抹了下去。
尖銳的刺痛讓何瑾臉上迅速沁出一層薄汗。
鮮紅的液體再次滴滴答答落到了下方的那隻空碗裏。
真疼啊!
這個男人下手可真狠,半點憐惜之意都沒有。
疼的她又是一陣恍惚。
鮮血入碗,邱子謙端着小心翼翼的走回牀邊扶起何暖,柔聲道:“快喝,喝了就不再咳嗽了!”
袖口處一片黏溼,何瑾壓着眼底泛起的淚花,用另一隻捂住傷口,轉身朝外走去。
沒人理會她,或許他們都忘了她的存在。
就連滿屋的奴婢在看她時眼裏都透着幾分鄙夷。
走出門外,鼻尖落下一絲清涼。
何瑾抬起頭,點點的雪花落了下來。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