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江晚安撐起了一個家。操持家務歸她管,公司業務靠她拿,卻因爲沒有孩子,裏外不是人。發現渣男劈腿下屬的一瞬間,她果斷離婚。想看笑話的一衆人紛紛被打臉——誰說離婚女下場很慘?人家要顏有顏,要錢有錢,更有帝都大佬薄無雩回答記者三連問,竟然公開示愛。“見她第一面,就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正在努力追求中。”“希望江小姐能早點給我一個名分。”
室外氣溫更低,剛走出幾步就凍得小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晚安四處看了看,終於看見停靠在公司側面的秦時的車。
還沒走近,她就聽見似乎是從車內隱隱約約傳來男/女的悶哼聲。
一時之間,江晚安愣在原地。
車門緊閉,車身輕微搖晃着起來……
一切,竟都是真的!
……
酒吧,吧檯。
江晚安坐在吧檯邊,一杯一杯往嘴裏灌着酒。
眼淚模糊了雙眼,眼鏡早不知道被她甩到哪裏了。
她伸手脫掉黑色古板的外套,將襯衫抽出來,解開扎着的長髮,將一頭烏黑長髮散下來……
“嘩啦嘩啦……”
來到洗手間的江晚安任由面前的水流沖刷着,思緒漸漸回攏。
江晚安抬頭看向鏡子裏的人,明光燈下,女人明眸皓齒,一張臉穠麗美豔,未施粉黛,只脣上一抹紅,就美得足以震懾人心。
大學的時候她也是校花,無數人追捧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