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進,房間裏浸透骨髓的涼意。
顧淼望着俊容深沉的男人,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霍以銘,我不要讓你做我叔叔,我要你做我男人。”
說出這句話,顧淼感覺用光了自己二十多年來,全部的勇氣。
一顆一顆,顧淼解開了自己的睡衣釦子,身上的卡通睡衣,顯得稚嫩又幼稚,紅着眼眶,眼神堅毅,毫無退縮。
霍以銘很喫驚,深吸了一口氣,黑色的瞳眸滿是無奈。
“顧淼,你別胡鬧了,都怪我太縱容你,變成現在無法無天。”
顧淼不理霍以銘的冷言冷語,她扯開睡衣,凝白如玉的皮膚,在灑進來的月光下,如同一朵嬌豔要盛開的鮮花,美的讓人窒息。
霍以銘全身的血液,一股腦的往上湧,額上的青筋出賣了他到底壓抑着多大的怒火。
顧淼撲到了霍以銘的懷裏,不顧得霍以銘的冷言冷語。
她想要他,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霍以銘。
她要自己完完全全的只屬於他一個人。
懷裏暖玉溫香。
霍以銘閉上了眼睛,冷漠的推開了她。
“如果知道你這樣,當初就應該讓你自生自滅,不要進霍家的門,顧淼給自己留點尊嚴可以嗎,我養你,不是爲了讓你嫁給我,別噁心我。”
……
她固執倔強,逼迫着霍以銘就範。
霍以銘捉住了她的手,臉色陰沉的切齒道:“再胡鬧下去,你永遠也不會再見到我……滾遠點。”
夜涼如水,顧淼的心比這夜裏更冷。
她被霍以銘發狠的用領帶反手綁上,難堪又羞辱的丟到了牀上,他的耐心全部被她給磨光了,霍以銘讓她冷靜。
她知道,自己永遠冷靜不下來。
他是她的救贖,她的唯一。
六歲生日的那天,顧淼親眼看到她媽媽被幾個男人禍害死,那天她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也是那天,一個男人逆着光走進了她的世界。
霍以銘!
赫赫有名的霍家大公子。
他收養了她。
從此,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只要顧淼喊東,沒人可以喊西。
從見到霍以銘以後,顧淼的小世界裏便只有霍以銘一個。
她的喜怒哀樂,也全部都是霍以銘決定的。
顧淼在霍以銘的身邊長大,他給她所有的安全感,一給就是十幾年,只要有霍以銘在,就天塌下來,她也不怕。
……
那天以後,霍以銘好多天都沒有回來。
顧淼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換各種號碼打,也沒有人接聽,沒多久,霍以銘的祕書過來。
他拿來了很多的留學資料給她。
霍以銘讓她找學校,英國,法國,美國……
他是要把她支的遠遠的。
從前霍以銘很寵她,在顧淼十三歲之前,每天都是霍以銘哄她睡覺,等到她睡着纔會離開。
只因她說怕黑,一定要霍以銘陪在她身邊。
顧淼有時候還會像是無尾熊一樣的抱着霍以銘。
直到有一天早上,她也不知道爲甚麼,霍以銘突然陰沉着臉,把她給推開。
而她發現她的衣物被殷紅浸透,粉色的被單也被染上了。
顧淼被嚇哭了,她以爲自己快要死了。
霍以銘叫來了家裏的張嫂,教她女人的那些事兒。
從那以後,霍以銘便很少再來顧淼的臥室。
但他依舊對她很是寵溺,無論顧淼想幹甚麼。
他想來來都是有求必應,除了顧淼提出他認爲無理取鬧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