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手術室,空氣中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慕羽晴孤寂地躺在冰冷的手術牀上。
閨蜜無數次問她,這樣做值得嗎?
爲了那個男人,她的回答一直都是,值得,爲了他,她做甚麼都值得……
不知道過去多久,醫生的聲音終於傳來了。
“可以把病人送進病房了。”
聽到醫生這話,慕羽晴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後疲憊地閉上眼睛……
……
“啊……”慕羽晴痛呼着,驚醒過來。
她茫然地盯着一室的黑暗,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事,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看來還是要痛纔會醒!”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慕羽晴一跳,她驚地抬起頭,才發現在牀邊站着一個人。
室內的夜燈,昏黃而暗沉,但她依舊一眼就認出他,是她今天的婚禮上缺席的老公,古斯彥。
明明在婚禮上缺席,現在卻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裏,慕羽晴有些緊張,也有些恍惚。
她故作鎮定地穩了穩心情,才語氣平靜地開口,“你……你怎麼在這裏?”
古斯彥像是聽到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一般,‘呵’地輕笑了一聲,然後語氣冷漠,一字一頓說出最輕蔑的字眼,“裝甚麼裝?你不是費盡心思地想要嫁給我嗎?今天是你我結婚的日子,我不在這裏該在哪裏?”
……
一夜睜眼到天亮,慕羽晴的神情很憔悴。
草草洗漱了一下,便下了樓。
古斯彥正在餐廳喫早餐,傭人正站在他的身後。
慕羽晴的出現,古斯彥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倒是傭人看到她過來,恭敬地跟她打招呼,“少夫人,您醒了……”
然而傭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哐嗆的一聲東西摔碎的聲音給打斷了。
慕羽晴和傭人同時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便看到餐桌的桌腳處,有一隻摔碎的碗,正是古斯彥之前手上端着的那隻碗。
不小心摔碎的麼?慕羽晴的腦海裏剛閃過這個疑問。
便看到古斯彥踢開身後的椅子,沉着一張臉朝着她走來。
“少夫人?憑你也配?”他的語氣冰冷,眼神裏不帶一絲的感情。
慕羽晴對稱呼沒甚麼計較,但‘不配’兩個字從喜歡的男人的嘴裏說出來,令她的胸口深處硬生生地發疼。
不等她開口,古斯彥已經轉頭衝着傭人道:“別讓我再聽到你叫她‘少夫人’,否則你就滾出古家。”
“是,少爺。”傭人畢恭畢敬地回答。
古斯彥很滿意傭人的反應,嘲諷地看一眼慕羽晴,不過很快便掉轉了視線,視乎多看她一秒,就會覺得心情壞上幾分。
然後冷哼一聲,闊步離開……
……
自從那天說她不配‘少夫人’這個稱呼離開家後,古斯彥便一直沒有回別墅。
慕羽晴沒覺得奇怪,畢竟她只是他協議上的孩子的媽……不,只是他挑選的工具。
今天本應該是新媳婦回門的日子,古斯彥不在,她用不着回門。當然慕羽晴本來也沒打算回門,因爲她家裏除了個嗜賭的父親,甚麼都沒有。
喫完早餐後,慕羽晴坐在樓下看了一會芒果臺正熱播的電視劇。
她打算看會電視,再回房間休息。
結果她剛坐下沒多久,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撈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是她大學的學姐鬱思雅。
當年在大學的時候,爲了教授佈置的作業,她們沒少合作。
不過畢業之後,便沒怎麼聯繫了。
不知道她怎麼會突然給她打電話?
慕羽晴頓了頓,按下接聽鍵。
“你好,請問你是慕羽晴嗎?”電話那頭傳來禮貌地聲音。
慕羽晴回答,“是我,鬱學姐。”
那邊的人在知道找對人後,原本的禮貌立即變成了熟絡,“羽晴啊,求幫忙啊!”
鬱學姐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慕羽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笑着問,“鬱學姐,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