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竟然被當今S上推入了荷花池之中,這一時之間皇宮之中議論紛紛,這時往大了說,是君臣不合,往小了說,只不過是兩個孩子打架罷了,誰讓這攝政王纔不過十二,而這陛下也不過七歲。
好在攝政王會水,掉入池中,嗆了幾口水,又自己爬了上來,可是這寒風刺骨,終究是着了風寒。這回府中,也昏昏沉沉的病了幾日,可是,誰知這上京城原本年幼好糊弄的攝政王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十二歲的人,說話做事變得沉穩起來不說,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杖斃了陛下的三個太傅,外面傳是杖斃,可是朝中大臣都知道,爲首的張太傅,是被攝政王祁皈親手斬S。
那少年一席銀袍,手中閃着寒光的長劍沾滿將張太傅的鮮血,仿若從地府之中爬出的惡鬼,就這麼站在朝堂之上,年幼的小皇帝祁昀玉當場嚇得暈了過去。
……
停在門口的祁皈,分毫不差的將祁昀玉的哭喊聽到了耳朵裏,當即臉色一沉,轉身走入殿中。
原本號啕大哭的祁昀玉看到去而復返的祁皈,一瞬間止住了哭聲,可是淚水還在巴巴的流,尤其是看着祁皈,又害怕又委屈的,着實可憐。
祁皈臉色低沉似有雷霆暴雨的前兆一般,看着眼前的祁昀玉。
祁昀玉後背發涼,下意識向一旁側了側,卻還是沒躲開祁皈的目光。
……
宗廟之中安靜的嚇人,可是祁昀玉永遠忘不了,祁皈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若是不拿出點本事給我在這皇位上穩穩當當的坐着,我不介意親手送你去和你父皇團圓。”
祁皈說的很輕,可是語氣卻極爲認真,似乎就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利劍,只要他敢違抗祁皈的意思,這把利劍會毫不猶豫的送他離開這個人世。
“阿玉啊,坐在這個位置上,可能沒有人管你是七歲還是七十歲,你沒本事,就不怪我想S你就S,拿捏你就像拿捏一個螻蟻一樣。皇位之上,不養廢物,廢物自有廢物的去處,你要是想去看看,我親手送你去。你想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