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蘇家別墅的儲物間內。
白墨赤裸上身盤膝而坐,幾個重要穴位上插着一根根銀針,頭頂上一團白色的霧氣正在緩緩匯聚,逐漸形成蓮花形狀。
修補生機,再鑄武道修爲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然而,就在此時,樓下客廳穿來了一聲破鑼嗓咒罵。
“死廢物!跑哪兒去了?快出來!”
“媽,那廢物估計又在看醫書。等我去把他拽下來!”
白墨心中大驚,這娘倆怎麼回來了?他們此刻應該正在去參加壽宴的路上啊。
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緊接着,儲物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小舅子蘇元凱那噁心的嘴臉出現在門口。
“媽的,叫你沒聽見啊?”
可此時的白墨正在衝擊生死關,不僅無法行動,甚至也無法開口。
“給你臉了是吧?天天就知道看醫書鼓搗這些破銀針,今天我讓你長長記性!”
蘇元凱上前一步,一把將白墨頭頂的銀針扯掉,然後抓着白墨的頭髮將他拖出了儲物間,像拽死狗一樣,一路拽到了客廳之內。
他白墨,曾經可是帝都白家次子,被無數人仰望和崇拜的天才。
即便是隱姓埋名入贅蘇家,遭受無數白眼和咒罵,但卻不曾受過此等羞辱?!
……
因禍得福的白墨不僅勘破生死關,讓武道修爲更近一步,更參透了謎題手札上的第一層祕密,修成了聖龍訣功法的第一重。
正當白墨準備離開的時候,空曠的山林中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白墨順着槍聲偷偷摸了過去,看到不遠處,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子和兩名青年男女被幾個手持槍械的壯漢團團包圍。
中年人朗聲說道:“你們要S的人是我,讓小江和婉兒離開!”
“老大,我不走!”小江急忙叫道。
女子也是叫道:“哥哥, 要死一起死!”
爲首的漢子聽見中年人的話後,哈哈一笑說道:“龍四哥,你覺得可能嗎?”
“龍四哥,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要是你答應了我老大的要求,何必鬧成這樣?”
“放屁,想用我龍家的貨船幫你們運送毒藥丸,殘害他人,就是死我也不會同意!”龍四哥生氣的叫道。
爲首的漢子聞言冷笑一聲說道: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
就在這時,白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所有人都是一驚,立刻調轉槍口,指向了白墨的藏身之處。
白墨無奈,隨手撿了幾顆石子,然後從暗處現出身來,在嘴脣前豎起食指,對所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老婆來電話了,你們別出聲。”
爲首的漢子罵了一句,舉槍就要射擊。
……
將身上帶血的衣服換下,白墨驅車前往機場。
半個小時後,白墨見到了蘇沐晴。
精緻的五官,配上精幹的職業裝,柔順的長髮,穿着黑色絲襪的長腿筆直的站在那裏。
高冷和嫵媚結合,傾國傾城,不愧是中州前三的美女。
上車後,白墨駕駛車朝着市區開去。
“我不是讓你換身衣服嗎?你這樣去參加壽宴,肯定要被奶奶罵的!”蘇沐晴看見白墨身上依舊是一副運動裝的時候,頓時怒道。
白墨深吸了一口氣,“事實上,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所以,你奶奶沒資格罵我了!”
“你甚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你是要和我離婚?”蘇沐晴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白墨。
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五年來,自己因爲白墨承受了多少白眼?
中州才女嫁給廢物!
醒目的字眼到現在還在蘇沐晴的記憶裏,如今白墨竟然想要和自己離婚?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受限於爺爺的遺囑和那段日子,她早就忍不下去了!
她還會等到白墨提離婚?
白墨側過身冷冷看着她,“就在剛纔,他們趁我無法行動,抓着我的手,蘸上我的血,在離婚協議上按下了手印!然後將我扔到後山,讓我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