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幾天不見,我快想死你了。”
“壞蛋,你別急嘛,先讓人家去洗個澡好不好……”
家門口,秦風聽着屋內傳來的陣陣聲音,腦海中如同晴天霹靂。
喘氣聲的主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老婆袁婭。
他和袁婭結婚三年了,連她的手都沒摸過,沒想到如今她居然揹着自己和別的男人偷情。
三年前,袁婭的弟弟袁濤酒後駕駛撞人逃逸,爲了報恩,秦風入獄替袁濤頂罪,被判了三年零六個月,後來因爲秦風在監獄裏表現良好,被減刑六個月。
而今天是秦風出獄的日子,他本打算給袁婭一個驚喜,不成想卻是她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這時,屋內再次傳來一道男人急促的聲音:“寶貝,你身材可真好,想不到秦風那個廢物和你結婚三年了,居然沒碰過你,如今倒是便宜了我,哈哈哈……”
“就憑他那個窩囊廢還想碰老孃?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袁婭不屑的聲音傳來。
秦風臉色漲紅,渾身直哆嗦,再也聽不下去了。
“砰!”
他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內沙發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神色驚慌不已。
袁婭用衣物遮住身體,花容失色的望着秦風道:“秦……秦風,你……你怎麼提前出獄了?”
看着衣衫凌亂的袁婭,秦風心碎欲死的道:“袁婭,爲甚麼?爲甚麼你要這麼對我?”
……
痛,好痛!
昏迷中的秦風感到無盡的痛苦,意識彷彿被吸進了一個看不到底的黑洞一般。
“要死了麼?”
秦風認命似的想到:“呵呵,死了也好啊,像我這樣的廢物,活着只會被人恥笑!”
突然,他腦海中轟然響起一道蒼老,威嚴而又親切的冷哼聲:“懦夫!”
聽到這道聲音,秦風心頭一震,下意識在心裏大喊:“師父?”
“身爲吾的弟子,卻被一點小小的挫折打敗,簡直是在給吾丟臉。”
下一刻,秦風只感覺眼前突然閃現一道亮光,隨後便見一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道袍老者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師父,真……真的是您!”秦風只感覺鼻子一酸,想要撲過去,可剛走出幾步便被一道無形的氣強震飛了出去。
道袍老者目光平靜的直視着他:“秦風吾徒,吾乃地球最後一位修真者秦祖,道號真武神君,功參造化,鎮壓地球上千載,橫推世間無敵手……”
“奈何天道無情,飛昇無路,吾縱使無敵於世間,最終也難逃生死輪迴。”
“吾於坐化之際,遍尋有緣人繼承吾衣鉢,最終在監獄裏相中了你。”
“癡兒,你天性善良,但爲人偏懦弱,望你繼承吾衣鉢後,弘揚正道,懸壺濟世,無愧立於天地!”
“未來你若是修煉有成,可尋到吾轉世之身,引爲師入道,你我再聚師徒之緣。”
隨着這道話音落下,道袍老者伸出一指隔空對着秦風一點。
……
秦風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香豔的夢,在夢裏,他與一位比袁婭漂亮百倍千倍的女子抵死親熱,讓他嚐到了女人的嬌柔與甘美。
不過香夢再美好,終究也有醒過來的時候。
次日上午,當他睜開眼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頓時呆了。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好了許多,以往只能模糊看到二十米之外的人。
如今他居然能看到窗外一百米開外的人,不但如此,他還能看清對方臉上的毛孔。
更讓他疑惑的是,一股頭髮絲般粗細暖流在他體內來回遊蕩,令得他有種渾身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修行門檻,煉氣一層!”秦風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幾個字。
“我……踏入修行門檻了?”
秦風一臉呆滯,他沒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就成爲了修行者。
修行一途,率先便是煉氣,所謂煉氣,就是吸引天地靈氣入體,再將其煉化爲真元存儲于丹田之內。
他正想想得入神的時候,一旁的衛生間門開了。
映入秦風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無雙的俏臉,以及一雙寒霜密佈的鳳眸。
這容顏既陌生又熟悉,不是林清雅又是誰?
秦風看了看身無片縷的自己,以及牀單之上那一朵梅花。
他似是想到了甚麼,心裏不禁一咯噔,整個人猛地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