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悅灣度假酒店。
“十二、十三、十四......”
隨着電梯數字的不斷躍升,許韻晚的頭皮一陣陣發涼發硬,指頭更是緊緊蜷了起來。
再不想辦法,今晚就完了!
叮!
正此時,電梯在十六樓停下。她再顧不得別的,“啊”一聲就將自己跌了出去。
門口浩浩蕩蕩,停了不少人。顧不得細做辨認,她一下子抱住其中一人的腰,趕在保鏢跑來之前將指間壓着的那縷頭髮塞進了對方的皮帶扣裏!
“好痛,頭髮掛上了!”她低叫起來。
周邊一聲驚歎,還有吸氣聲。
“這......”
“用剪刀!”
不知道誰吼一聲。
周邊鬧轟轟的,但她還是聽到這一句,在心裏罵了一聲:喪!
下一刻,假借着想把頭髮扯出來,嘶啦一聲,拉開了對方褲子的拉鍊!
“別剪,進房間。”
……
許韻晚利用毛巾把自己吊到空調外掛機上,沿着外頭那些突出來的水管有驚無險地從十六樓滑到地面。
揚手將那本證明她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本本甩在旁邊的垃圾筒,也不着急回家,找了處不用身份證就能住的小旅店睡了個天昏地暗。
第二天日上三杆,她才懶洋洋地走回許家。
“不要臉的東西,還知道回來!”嬸嬸于敏鳳一看到她就張牙舞爪,二話不說,一巴掌劈在她臉上。
“就是因爲你,王老闆很生氣,要取消跟許家的合作!許韻晚,你就是個掃把星!”堂妹許清歌也一臉刻薄地站出來控訴。
“我就說嘛,連自己父母都能剋死的人,肯定不會給咱們帶來甚麼好處!”
她說別的許韻晚都不回應,唯一提到自己父母的時候,朝她沉冷地瞪去一眼!
許清歌立馬嚇得身子一縮。
“瞪甚麼,再瞪挖了你的眼睛!”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許韻晚面前慫掉,許清歌加倍不爽,吼了起來。
“不管你用甚麼辦法,立刻去安撫王老闆,否則別怪我不管你弟弟!”于敏鳳啪地甩過來一份合同,命令道。
說完,攜着許清歌一起進了屋。
許韻晚呼一聲噴出一口涼氣,嘲諷地笑了兩聲,即使有五個指印覆蓋,依舊蓋不住那份桀驁和不馴!
稍稍梳洗了一下,換了件衣服,許韻晚到底還是去找了王老闆。
王老闆的本名叫王崑崙。
名字起得好,身體卻沒有崑崙山般的孔武威猛,又矮又胖,一臉的肥肉鬆鬆垮垮。
……
是昨晚酒店裏的那個男人!
男人慢步走來,立在她身前,立刻將她嬌小的身影掩蓋。就連他的影子,都帶足了侵略性!
腰,一緊,被他握住,“你覺得逃得過我的掌控嗎?”
男人俯視着面前的人兒,不可否認,她長得極美,是那種驚心動迫的美。這美中夾雜了清純,嫵媚,性感,妖嬈,卻偏偏毫不矛盾,糅合得無比完美。
他微微揚脣,似笑非笑,不是那種生來就冷氣森森的類型,卻硬是給人帶來了強勁的壓力。
許韻晚自詡不是一個膽小鬼,此時卻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男人的氣場太強大!
即使依舊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她已大概猜出來,自己惹上了硬茬!
許韻晚不由得一陣頭痛。
男人的身子慢慢靠近,貼上了她......許韻晚緊急間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我昨晚之所以會跑,只是因爲心虛。那張證是假的,像您的這樣的人物自然騙不過。我不敢跟您說實話,想來想去,只能逃跑!”
“我知道自己的行爲太過荒唐,向您道歉。您可千萬別爲了我這種小人物動氣,不值得。”
她有意加重了“小人物”三個字。
男人呵一聲,鬆開了她。
儘管鬆開,但周圍的空氣依舊凝着,悶得她的心臟都要爆掉。
“你是覺得我跟你這種小人物計較,有失顏面?”他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