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國,寒王府。
歡快的嗩吶聲響徹雲霄。
寒王府內,紅花招展,喜字迎門。
今日是寧修寒跟柳家三小姐柳千璃新婚大喜的日子。
可前來道喜的賓客卻三三兩兩,氣氛沉重。
“柳千璃,現在你滿意了?”
寧修寒怒目圓瞪,咬牙切齒,“爲了嫁給本王,你千方百計的算計嬌兒,毀了香寒公主的容貌,心腸惡毒,不知廉恥,你就是一個毒婦!”
柳千璃穿着一身大紅喜袍,鳳眸中暗光浮動。
“寧修寒,我說了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要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大可到聖上面前去退婚,跟我嚷嚷甚麼?”
“柳千璃,你別給臉不要臉!”寧修寒怒喝一聲。
他腋下拄着一根柺杖,全身都在顫抖,“你若還敢算計嬌兒,本王分分鐘就能捏死你!”
“殿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驟然響起。
只見一名身穿鵝黃色秀袍的女子,嫋嫋婷婷的走到寧修寒身旁。
她伸出素手,挽住寧修寒的胳膊,“殿下,妹妹也是無心之舉,我不怪她,今日是你們新婚大喜的日子,該高興纔是啊!”
說話的正是柳千璃的庶姐,柳嬌兒。
……
那是一隻鞋盒子大小的手提包,純黑色。
是她平時裝化妝品和文件用的。
柳千璃彎腰撿起,剛拉開拉鍊,就見一大堆藥品冒了出來。
針線、紗布、麻藥、消炎藥、碘伏等等。
甚至連破傷風都有。
柳千璃眨了眨眼,她不記得自己包裏有這些東西。
“算了,先包紮傷口吧!”
柳千璃拿着藥品坐在銅鏡前,不經意的瞟了自己一眼。
那是一個披頭散髮,滿臉血污的女人。
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森寒惡鬼,猙獰可怖,驚悚萬分。
特別是臉頰上的一道疤痕,從左眉一直橫亙到右耳根。
像一條千足蜈蚣,在臉上輕輕蠕動着。
“我靠,不是吧!”柳千璃驚呆了。
這原主怎麼把自己糟蹋成這個鬼樣子?
但仔細一想,她臉上的這條刀疤,似乎是從小就有的。
……
寧修寒冷笑,“大言不慚誰不會?”
這個蠢女人連大字都不識幾個。
還給人看病?
開甚麼玩笑!~
“來人,宇樊呢,進來,把這個毒婦給本王轟出去!”寧修寒朝門外吼了一嗓子。
片刻後,侍衛宇樊匆匆跑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着一位白鬍子老頭,肩上揹着藥箱子。
想必寧修寒腿上的銀針,就是他扎的。
“王爺!”宇樊拱了拱手,用眼睛瞄着柳千璃。
自己就去了趟茅房的工夫,這女人怎麼就溜進來了。
寧修寒怒斥道:“誰讓你放她進來的?”
他有夜盲症的事情,只有幾個心腹和歐陽大夫知道。
不料今日竟被這個毒婦給撞破了。
“王爺,我、我。.”宇樊垂着頭,生怕寒王責罰他。
歐陽大夫放下藥箱子,檢查一下寧修寒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