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今天不是她大婚的日子嗎?她怎麼會衣衫凌亂地在城門口醒來呢?
低頭看着自己樣子,下半身還好,有一條裏褲,而上半身除了一件肚兜外,就只有一件紅色薄紗。
薄紗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肌膚那青紫的痕跡,亦是相當的明顯。
這樣的情況,要放在現代那絕對不算甚麼,甚至還要算保守的,可這裏是古代呀!
是那種要把身體包得嚴嚴實實,除了臉和手哪裏都不能露出來的古代呀!
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她這副樣子,還被人圍觀了。
到底發生了甚麼?鳳輕塵努力回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除了她今天要嫁給當朝七皇子東陵子洛外,甚麼事也沒有……
“小,小姐,發……發生甚麼事了,婉音,婉音害怕……”身邊,小丫鬟死死的抓着鳳輕塵的衣服,眼裏滿是膽怯與無助,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一般。
那樣子,比鳳輕塵這個小姐,還要嬌氣幾分。
發生了甚麼?她也想知道發生了甚麼!
鳳輕塵一掃四周圍觀的人羣,眼裏閃過一抹精光,敷衍地拍了拍身邊的丫鬟:“沒事。”
嘴裏說沒事,但是鳳輕塵卻是明白,今天這事很麻煩,而且肯定是有人故意爲之。
她,一個父母早亡的孤女,卻是當朝七皇子的未婚妻,不想她嫁的人多得去了。
畢竟,她和七皇子,除是一個是男一個是女外,就沒有哪一點是相配得,在這個講究門當戶對的年代,她高攀不上七皇子。
要知道,昨天前這個身體的主人,不就是因爲意外落水而亡嗎?不然的話,哪有現在的她。
……
“小姐,小姐,你要去哪呀?你不能走呀!
小姐,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過了今天你就是洛王妃了。
小姐,小姐,你可是未來王妃呀,你怎麼能拋下洛王走呢。
小姐,奴婢求你了,你不能走呀,你這一走,你讓婉音怎麼辦呀!”
聲音之大,響徹整個皇城城門上空。
就像是故意的一般!
甚麼?今天大婚?
未來的洛王妃?
衆人驚呼道!
一雙雙眼睛,閃着狂熱的光芒,看着鳳輕塵,一個個在腦中幻想着,這官家小姐悲慘的命運。
階級的差別,讓平民百姓對於皇家貴族,除了尊敬,還有厭惡。
看到一個官家小姐下場悽慘,能讓一般的百姓,暗自樂呵好幾天。
該死!
鳳輕塵飛快的回頭,看着跪倒在地的小丫鬟,想也不想,一腳就踹了下去,大聲的對旁人道:“誰讓你胡言亂語,把髒水潑給鳳小姐的……”
她必須把事情撇清。不然鳳輕塵這三個字,就真的成了恥辱的代名詞了,她頂着這個名號,在這個時代絕對沒有好下場。
……
“別碰我。”
鳳輕塵怒斥,在家丁上前時,趁其不備,伸手就按在對方的肩膀上,狠狠地一個過肩摔。
“咚……”的一聲,把其中一個放倒後。鳳輕塵朝着另一個撲上來的家丁,抬腿一就是一腳,直接踢向另一個家丁的胯下。
吧唧一聲,另一個家丁自己倒在地上,痛得直打滾。
鳳輕塵滿意地點了點頭,女子防狼術!效果還真不錯,幸虧當初在軍營閒着沒事,跟那些大兵學了兩招。
“啊,救命呀,救命呀,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兩個家丁痛倒在地,其中抱着胯下的那個,叫得最爲慘烈。
“滾……”一系列動作後,鳳輕塵微微喘着氣,身上的薄紗岌岌可危,掛在身上,要掉不掉的……
鳳輕塵隨手將薄紗扯好,怒視面前的人。
周圍的人都被鳳輕塵這兩手給驚到了,唯有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嚴公子,色令智昏,到現在還沒沒弄明白,現在的鳳輕塵不好惹。
“喲呵,還是個潑辣貨,沒事……本公子最喜歡調教你這種人,還愣着幹嘛?一起上……給我把這個小娘子帶走,這小娘子破壞京城安定,本公子要親自審問。”
嚴公子一揚手,剛剛停步的家丁又再次撲了上去。
鳳輕塵的眼裏閃過了一抹擔心,卻沒有屈服,將薄紗往身上一綁,擺出一副格鬥的架勢。
既然無法息事寧人,那就鬧吧。
不管她想不想嫁人,但在大婚當天遇到這樣的事情,鳳輕塵正火大着,既然有人送上門當沙包,鳳輕塵當然不客氣。
打,狠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