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能交上二十萬醫藥費,你妹妹就只有截肢!”醫生將一疊藥費清單扔在何凡面前,轉身離去。
“江醫生,求求......”
何凡乞求的話還沒說完,江醫生已經推門而去。
看了一眼病牀上剛剛用藥後熟睡的妹妹,何凡悄悄地走出了病房,過道上,何凡拿起手機,開始翻看起通訊錄。
“借錢?喂......喂......我這邊信號不好,我晚點給你打過來......”
“沒錢,我們現在手裏真的沒錢!何凡,你好歹也是雲城夏家明媒正娶的上門女婿啊,我們沒找你借錢,你怎麼找上我們了!”
電話一個個撥打出去,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他。
何凡高高舉起手機,最終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砸下去。
這都是甚麼狗屁親戚!
當初自己父母離世,這些親戚就打着何凡兄妹太小,幫他們保管的幌子霸佔了他們的祖屋和爲數不多的那點遺產。
可是現在,妹妹連雙腿都快保不住了,那些人居然連一點醫藥費也不肯出!
這些混蛋!自己早晚把把那些房子錢財拿回來。
咬了咬牙,何凡硬着頭皮撥通了最後一個電話,那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夏婉兒的電話。
不過電話響了一聲之後,馬上就傳來對方正在通話的提示音。
拉黑!從妹妹受傷那天,她就拉黑了自己的電話!
……
“前世今生,因果果因,因生果,果生因,因上有果,果上有因,因因果果不離心......”
“得我因果令,執掌輪迴路!”
一道充滿着滄桑的沉喝彷彿穿越亙古而來,何凡的腦海中突然出現海量的信息,武道醫術、修行法訣......
啊......一時間,何凡只感覺不堪負重的大腦脹痛不已,在一聲喫痛大叫中甦醒過來。
原來是做夢?剛一醒來,腦袋便沒有了那種痛感,何凡不由搖起頭來。
隱隱約約中,他還記得,趙松揚一腳踢暈自己後便叫服務員把自己扔在了路邊,然後好像是一個紅衣女子把自己帶到她車上並送到醫院的。
就在這時,何凡感覺小腹傳來一股炙熱感。
這不會是內勁真氣嗎?何凡無奈一笑,但馬上他又感覺到腦海中浮現起那塊一面黑一面白的因果令來。
同時,隨着因果令的轉動,何凡的腦海中多出一道信息。
擦傷十六處、脾破裂、輕微腦震盪、肋骨折斷五根......
被人羣毆所致!
是否因果治療?
啊?何凡一愣,甚麼情況?
不過雖然心有疑惑,但他還是本能的下令因果治療!
就在這時,腦海中轉動的因果令上白色的一面閃過一道光華,頓時何凡只感覺全身一震。
……
“被狗咬到沒關係,只要把這條狗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敲碎,讓他以後看到我只會搖尾巴就可以了!”趙松揚陰冷地看着何凡。
“說完了?”感受到小腹處的炙熱,腦海中不斷閃過傳承自因果令的武技,何凡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怎麼着?敢情你這意思是還打算要打我?”趙松揚放聲大笑起來。
“我知道,剛纔我沒發揮好,讓你失望了,不過這次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出我這生最好的狀態來修理你!”
趙松揚話音剛落,何凡便一下彈射而出。
兩人數米的距離,何凡轉眼即至,一腳直踹在趙松揚的小腹,頓時趙松揚如同當初的何凡那般倒飛而出。
砰......
趙松揚的身體重重的撞在身後的豪車上,隨着一聲脆響,全車玻璃紛紛化着無數碎渣滾落而下。
“松揚......”
“趙少......”
黃琳琳以及趙松揚同行的混混連忙過去把趙松揚扶起。
趙松揚指着何凡,雙脣不斷張合着,但小腹的巨痛卻使他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還愣着幹甚麼?給我弄死他!”一旁的黃琳琳已經指着何凡大聲吼道。
“是......”那些小混混也反應過來,一個個大吼着向着何凡直衝過來。
剛纔那一腳後,看着滿地的玻璃渣,何凡也有些意外,雖然他早已感覺到因果令的不凡,但仍然沒想到居然一下子令自己強到這般地步。
……